大棚受灾严重。”
“反正这次开会,我把情况报上去,”欧阳贵看一眼陈太忠,“小陈你在农业口上能不能活动一下”
“农业”陈太忠迟疑一下,缓缓摇头,“我估计是要差一点。”
他所认识的人里,真没有谁在农业口上比较权威的,当然,真要找关系,他估计也能找到一些,但是为了几百万划得来吗
而且他本身对这个补贴,就有一定的怀疑与其找个保险公司供起来,不如哥们儿自己招标。
“总是要试一试,”欧阳贵见他不吐口,心里更是不平衡了,在他看来,北崇能自发地搞这个农业险,思路也很清晰,又是区政府自己出钱搞补贴,这本来就是值得鼓励的事情。
跟那些干张着嘴等拨款的主儿,小陈做得不能再多了,所以欧省长又抓着他们问了几个细节,最后问一句,“太忠有时间去开会吗”
我哪有那个闲情逸致陈太忠的嘴角抽动一下,然后干笑着回答,“我去是没问题,但是一个小正处,有资格进会场吗”
“哼,我知道你心大,五百万看不在眼里了,”欧阳贵不满意地哼一声,“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去一趟没准能弄一千万。”
一千万我也看不在眼里啊,陈太忠笑着点点头,“我错了,我去还不成吗”
“晚了”欧阳贵眼睛一瞪,然后一摆手,“去吧,门口等着的人多呢。”
罗雅平在一边看得清楚,欧省长状似恼火,但是结合昨天晚上的电话分析一下,她就知道,其实这是不见外的表现。
跟着陈书记走出来,她轻声问一句,“你在农业部,真的没关系我看欧省长的样子,是愿意支持咱们的。”
“关系嘛,只要肯下辛苦,哪里有找不到的”陈太忠摸出一根烟来点上,轻轻吐两个烟圈,“关键是成本太高,有点划不来。”
接下来,北崇继续紧锣密鼓地搞调查,区里原本打算面对保险公司,七月初招标的,结果徐瑞麟找上门来,“太忠书记,农业险的这个标,咱晚几天招吧。”
“嗯,我已经跟罗区长说了,”陈太忠点点头,然后又叹口气,“这保险公司也忒势利了一点唉,躺枪啊。”
要说起来,这事儿挺气人的,保险公司原本是抢着做单子的,但是这帮家伙的鼻子太灵了,首都那边要开个关于农业险的会,他们就都知道了。
事实上,这是很正常的,保险公司就算总部不在首都,首都的耳目也少不了吃不透政策,做什么保险
北崇悲催就悲催在这里了,首都那边一开会,这边保险公司的热情就骤降,原本是积极设计保单的,现在就是敷衍了事。
这个动向,罗雅平注意到了,并且汇报给了陈太忠大概那些保险公司,以为咱们是要从部里弄钱,那么,部里没有出来结果之前,他们会坐看事态发展。
他们甚至可能已经知道,北崇没有多大希望得到补贴。
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误会,区里本来是要自己出这份补贴的,但好死不死的是,部里就是在这个时候开会,你解释了,别人也得信不是真是让人闹心。
陈太忠初听这个消息的时候,真是恼火异常,说谁要怀疑咱们的支付能力,就不要来竞标,咱也不稀罕他竞标。
他们都会来竞标的,罗雅平如是表示,但是接下来她一句话,就道破了真谛竞标归竞标,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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