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
秦湛听见一剑江寒话中的“根骨一般”不免露出了笑,一剑江寒见状困惑“我说错了”
秦湛慢悠悠道“我说了他得了眠冬。”
一剑江寒“那又如何”
秦湛道“要能入选剑阁,至少也要入了剑道。你看他入了剑道多久”
一剑江寒瞧着越鸣砚思忖片刻“三年五载。”
秦湛道“他学剑不过半年。”
一剑江寒眼中满是讶异,他想了想问秦湛“你教他的是你的法子,他竟然学了下来”
秦湛颔首,她看着越鸣砚意有所指道“你我都大致碰到了界限所在,能否突破都是未知数。他的未来,才是真正的不可期。”
一剑江寒闻言又看向了越鸣砚,这个年不过十六的剑修眼睛不好,鼻梁上还架着秦湛想办法给他弄来的镜片,瞧着十分斯文俊秀,倒是半点也看不出能练秦湛那样霸道酷烈的剑。
“人可不貌相。”秦湛握着酒杯低声道,“温晦当年教我的,记着总没错。”
“秦湛,其实”一剑江寒开口欲说什么,忽被一阵由远及近的铃声打断。
两人同时向门外看去,便见一身着杏粉衣裙的漂亮姑娘赤裸双足双臂,腕间系着圆珠般的铃铛如蝴蝶般飘了进来。她甫一进来,那双顾盼神飞的眼睛就投在了秦湛三人的身上。
秦湛和一剑江寒的手都已放在了剑柄上,越鸣砚正试着垒上最后一枚珠子。
那姑娘见状清脆地笑了声,她道“听闻城里来了新客人,我家主人想请诸位过去一聚。”
秦湛神色不动“你家主人是谁,总不会是枯叶宫吧。”
那姑娘掩唇而笑“自不会是枯叶宫,谁说这里便只有枯叶宫了东海之上不还有蜃楼吗”
东海蜃楼,这个门派非正非邪,历史却可追溯至逍遥仙的时期。传闻蜃楼主人与逍遥仙是同辈之人,逍遥仙坐化飞升,他则设立了东海蜃楼,位于东海极尽神秘。
秦湛和一剑江寒面色微动。
那姑娘继续道“我家主人说了,若是蜃楼请不动二位大家,那只需我再说一句话便可了”
她笑嘻嘻的,腕间动作的时候,更是铃声不断,听得人无端悦耳心愉。
少女眉目弯弯道“秦剑主,一剑江寒先生,你们可想见那条龙”
越鸣砚堆上了最后一枚珠子。
八枚珠子叠成了一条竖线,越鸣砚对秦湛道“师尊,我学会了。”
秦湛回过头去,便见越鸣砚立于一旁,桌上是他堆叠好的一串珠子。她便笑了,对越鸣砚道“堆得不错。”
越鸣砚这一打岔,那少女原本可以造出的神秘氛围被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她的笑容微僵,刚想要再说句什么,一剑江寒已开了口。
一剑江寒道“半年前我入海岛,便觉着有人监视,不过那人未曾跟我至深处,我也未曾在意,现在想来,是蜃楼吧。”
少女想着主人的叮嘱,咬了咬牙,点头称是。
一剑江寒道“蜃楼也对应龙有兴趣”
少女答不出来,秦湛其实想得更深。
一剑江寒之所以想要杀这条龙,是因为他觉得这条龙和这座岛与温晦的入魔有关。温晦昔年入魔并非毫无征兆,在摘星宴后直至他入魔的十年间,温晦的情绪起伏极大,常露出疲态,更是处于一种秦湛不明白也帮不了的焦躁之中。但秦湛认为这些情绪并不会使得温晦入魔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