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山居然连她也不放过,可见是记仇了。
“小错,十一,你们去城门口,等曲大人。”唐砂拍了拍小错肩膀,示意他们去。
小错和十一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照着唐砂的话跑走了。
唐砂理了理自己的衣角,向前走去。
“别画了,我在这里”
唐砂的出现引起了一片哗然,这个年头自己跑出来认罪的人还真是少见。
公堂之上的人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唐砂。唐砂在万众瞩目之下,向着曲顾他们走去。
这时唐砂的出现无疑给十二少打了一针强心剂,在他们眼中,唐砂背后闪烁着佛光。
“来者何人”衙令拍了拍手中的惊堂木问道。
“在下唐砂。”唐砂弯腰行了个礼。
“大胆草民,见了本官还不跪下”闫山几日特意说过,这唐砂无权无势,仗着有几分聪明,当初还在商贾集宴上大闹了一场。曲顾懂不得,你唐砂还动不得吗
唐砂没有理会这衙令,而是看向了闫山,笑了笑,拱手道“闫大人别来无恙”
闫山盯着唐砂,先是面无表情,然后忽然笑了笑“唐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呀”
“谬赞谬赞”唐砂谦虚摆了摆手。
“哼唐公子,一码归一码,本官知道你身后有人,但是公然行凶,藐视国法,这不太好吧”闫山语气咄咄逼人,看着好一副正直的模样。
围观的百姓这下热闹起来了,开始猜测唐砂的身份和闫太守与唐砂之间的渊源。
“这颠城十二少的唐公子原来长这个样子呀”
“看起来谦和有礼,不像会打人的样子呀”
“这闫太守和他认识,听这语气,想来有过恩怨啦”
“这闫太守莫不是想公报私仇”
“诶,可不能这样说,闫太守说的也有礼,昏天暗地,公然行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码归一码呀”
“这位兄台说的有理”
“啪”“肃静”衙令被吵的脑仁疼。
这一声之后,众人纷纷挺住了嘴巴,开始看起戏来。
“哈哈哈,闫太守说的有理,确实该一码归一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原来太守还知道这个道理呀那不知在下犯了何罪”唐砂眼神一下变得凶狠起来,下了闫山一大跳。
“浴场老板说你当众行凶,你还不认罪”
“那万一他是被你买通了呢你怎么证明他说的都是实话”唐砂反问道。
“律法有云,三人作证便可作数,他们可都看见了”闫山自是不让。
“哦是吗我怎么只听到老板说看到了照闫大人的意思,怕是不明白什么是三人成虎吧既然如此,那我就问问在场的各位百姓,你们说,这闫公子平日有没有打”唐砂转身看着一众人,声音很有穿透力。
看热闹的人们人多势众,前排的人还沉默着,后面也不知道那几个人开始答着有。
唐砂满意的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闫山“那太守是不是也该把令公子抓来公堂上审审”
“我这些小弟我清楚,平日虽是纨绔了些,但是还是明事理的他们可不会无缘无故就欺压百姓,只做伸张正义之事。还请大人明鉴”唐砂反过来又对衙令行了个礼。终究这个公堂还是衙令的。
闫山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衙令手心也出了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没有铁证呀还不是因为闫山闫青父子平日里作恶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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