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确实唐砂已经离去的消息。
守帐门的士兵惴惴不安的低着头抬起眉毛打量着叶悬渊的表情,生怕他下一刻就让自己去刷全军的呕
“你出去吧。”叶悬渊没有多问什么,反正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两天,只是有点失落。
校场上。
师不成盯着烈阳满头大汗的跟着士兵们训练。而训练他们的人正是宁歌。
师不成泣不成声,他娘的他是遭了什么孽呀一大早被抓过来训练,他是文官文官
来的时候他曾大声抗议,可是只听拖他来的小哥说道“将军说了,为了避免到时候你们拖后腿,所以从今天开始,跟着我们一起练。”
嘴上传达着叶悬渊的话可是他分明从这俩人的眼里看到了裸的幸灾乐祸这些究竟是什么人呀
“宁歌,宁副将我不行了,不行了”师不成四肢摆开的倒在地上,他真的不想动了,在这么下去,可能还没有拖后腿的机会就没了。
宁歌也不知道将军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他敢肯定的一点就是,师不成一定得罪了将军。
“你先去歇着吧。”宁歌看师不成脸色苍白,看样子真的是平时玩得太好,将军的做法多多少少也是为了他好。
“你拉我一把。”师不成虚弱的抬起了手。
宁歌上前把师不成拉了起来,师不成就这样直接瘫挂在了宁歌身上。
宁歌把师不成拖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给了他一碗盐水,然后嫌弃的擦了擦方才师不成沾在他身上的汗水。
师不成喝了一口水,歇了一会儿,然后又喝了一碗水。
宁歌守了一会儿,确定师不成没事,转身就想走,可是被师不成拉住了手。
“别走。”师不成眼巴巴的望着宁歌。
宁歌觉得这个场面异常的熟悉,貌似姐姐给自己说过什么“偶像剧”什么的,两个主人公之间就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依依不舍。而且下一刻一般都是要
宁歌猛的抽回手“我对你没兴趣。”
师不成
宁歌又转过身去,走了两步。
“等等等等我有事情和你说”师不成虽然不太理解宁歌刚才的话,但是他是真的必须说。这件事情在脑子里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不是他对自己莫名的自信,而是真的很自信,如果不是自己的问题,那么就是她的问题了。
“和你姐姐有关听不听”师不成诱惑道。
下一个宁歌回过身来,坐在了师不成的旁边。
师不成嘤嘤嘤,果然还是姐姐更重要
“你说。”宁歌和除了唐砂以外的任何人说话都是几个字几个字的。
在军营中有三个人平时都是沉默寡言,一个是李贺,一个是宁歌,一个是欧阳富贵。
李贺少言是因为觉得他们太年轻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宁歌少言寡语是因为不喜欢与他们说话,但是心底对他们却是很柔软的。欧阳富贵这个人奇奇怪怪,师不成也不清楚他的过去,甚至他为这欧阳富贵算过一卦,结果算到后来他自己吐血三升。
这是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能够去碰的,那时候把师父都惊动了。被狠狠批了一顿,说是别给人乱算,自己折寿。
于是都来师不成就很少正儿八经的帮别人算过卦,唐砂是继欧阳富贵后的第一个。
但是自从富贵从横山回来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话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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