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唐砂鬼使神差的就问了这么一句。
唐砂明显感受到叶悬渊的手停顿了片刻,然后又恢复刚才的模样。
“我”叶悬渊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让她离自己远一点自己也不是没有这般想过,但是这话确实无法开口道出来。
“噗,玩笑问题,莫要在意。”唐砂轻笑一声道。缓解了叶悬渊的尴尬。
“我确实也不该离你这么近。”叶悬渊玩笑式的说了句。唐砂看不到他眼中的自嘲。
“照你这说,我是注孤生”唐砂好笑道。
“注孤生”叶悬渊不解。
“人生注定孤独终老。”
“不会。”叶悬渊说得如此肯定,让唐砂自己都觉得他说的好像是什么真理一样。
“确实不会,我不是还有我们家传香,我们家十二少,我家宁歌,皇城还有雀灵,青兰,谢川。江湖上还有莲心,元芳,沉辛”唐砂眼里尽是柔和。
“如此便好。”叶悬渊是个人精,唐砂那些细微的情感,他看得很清楚。
唐砂身边有很对对自己好的人,也有很多自己相对他们好的人。按理来说唐砂确实不孤单。
可是人总是会觉得自己很孤独,特别实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唐砂越来越明白古人之为什么那么在意知己,得一知己,终身无憾。自己的知己在哪里唐砂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在现世的时候,他们都说她其实很固执,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善意。可是她遇到了方丈与师兄,因此她相信善。到了这里,思想上不可跨越的鸿沟,让她注定找不到一个可以真正谈心的人。
是的,除了和别人说起过自己的故事,说起一些谁都懂,却自己都做不到的人生大道理以外,没有和任何人谈过心。
去述说自己的恐惧,述说自己的担忧,述说不安。快乐都留给了别人,悲伤全都留给自己。唐砂自认为自己还是个很合格的朋友。
想起这点,唐砂忽然想起了宁歌。
“对了,宁歌最近怎么样了”
“并无异样。”叶悬渊不明白为何唐砂会忽然问起宁歌。
“王爷,有些话我想同你说。”唐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于是转过身来,面对着叶悬渊道。
叶悬渊手指之间还留着唐砂青丝留下的触感,他收回手,负载背后细细的磋磨。
“关于宁歌的”叶悬渊猜测道。
“是。”
“你说。”
“宁歌可能有病。”
叶悬渊
有这么说自己弟弟的吗
“脑子有病”叶悬渊忍不住附和道。
“确实。”
叶悬渊笑意一下子僵硬在了脸上,他看出唐砂没有在开玩笑。
“小明如何得知”叶悬渊面色变得严肃。
“我怀疑他有抑郁症。抑郁症是一种心理疾病,就是你们常说的心病,和郁结于心差不多。不过这种病若是不治疗,基本无法治愈,到最后甚至可能会生出自缢的想法。我相信王爷也见过这样的人。宁歌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他常在半夜的时候惊醒,难以入眠。这就是抑郁症在肌体上的一个反映。所以王爷”唐砂一口气解释清楚,然后接着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够,帮帮他。”
抑郁症这种东西,正常人不完全不会理解的。他们总以为换了抑郁症的人总是无病呻吟,总是想着自杀,矫揉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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