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近独自在空教室的江野,黑板上写了密密麻麻的日文假名,但江野不曾看过一眼,只专注于研究手中厚厚一沓手写稿。
据说是在莫斯科边境的医院里得到的,并且江野那时其实并不会俄语。
“把每个音节、字符解构,用我脑海里的语言体系进行重组,就能理解并学会。”
这是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江野向他传达的信息。
于是,在其他人眼里同样是怪人的乱步和江野成了朋友。
江户川乱步知道他的名字发音是eno后,给他起了一个同音的日文名字江野。
而“雪真”是江野自己选的,他说莫斯科的雪很美。
后来常暗岛出现,江野被一个军医带走,而乱步因揭发了舍监的情史被赶出警校,直到日本战败后的一年才再次见到江野。
那个时候也是,像只灰扑扑的小狗一样找到他,日语也变得奇奇怪怪像是大阪和俄罗斯的混种
乱步思绪回笼,扯扯江野的衣角,“就做乱步大人的小狗不好吗”
乱步喜欢和江野相处,也喜欢对方主动依赖他的感觉。
江野原本大喇喇地分开双腿坐在桌子上,闻言将双手撑在腿间,躬下脊背对乱步露出狗狗般的温顺笑容,“汪”
乱步没得到答案,鼻尖傲娇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伸出手摸向江野柔软顺滑的头发。
rua过好多遍,手感还是那么好。
把江野的头发揉乱,又仔细地帮他梳齐,就好像真的养了一只乖狗勾。
乱步在这件事上显得格外有耐心。
“你留在侦探社,每天都会有小零食吃,不够了与谢野会去买,而且福利高,还可以和你的室友换间大点的房子。”
江野背弯得很低,方便乱步rua他,改为肘部撑在膝盖上双手托着下巴,“可是我还要造反。”
跟鸥外约定好了的。
“那你就不要再来找乱步大人了哼”乱步突然提高了音量,手下胡乱揉了一通,随后气呼呼地站起来背对着他。
江野的头发再次变得乱糟糟,歪头看向乱步的背影。
视线慢慢移向窗外,透明洁净的玻璃窗上,四角处正缓慢地凝结出不符合节气的白霜。
“乱步。”
“不要喊乱步大人的名字”江户川闭着眼仰起头,坚决不动摇。
“乱步乱步”
“就算你喊一千遍,乱步大人也是不会回心转意的”
“乱步乱步乱步”
“江野你到底要说什么”乱步终于回头,说完不经意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吗
抬眼一看,江野雪真正睁大了金色眼眸,惊喜地看着他身后,“乱步,下雪了”
“”
乱步猛然回头,才发现刚才的冷意不是错觉。
窗户已经结上一层朦胧白霜,而窗外已经从细碎小雪变成鹅毛大雪,数秒内就在建筑、道路上铺了层薄薄雪霜。
现在还是五月份,这样的极端现象乍一出现,乱步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江野。
然而江野早已不在原处。
乱步眼睛眯起,绝对是他干的。
江野还沉浸在下雪了的喜悦中,横滨冬天很少下雪,就算下了雪也不够尽兴。
难得看到一场堪比在欧洲见到的大雪,他想也没想就跑了出去。
站在街道边,身边都是惊异于突如其来的极端天气的行人。
江野身上很快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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