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从洛阳对我通知。不是三年两年孝期,是因为他高中了进士,眼眉儿高了,看不上妾身,所以找了这个借口。就是我不顾孝期。他还会想出其他的理由拒绝,还会空惹人家笑话。”
“若娘子说得好,你放心,等你孝期一满。孤一定帮你找一户最好的人家”。李裹儿说的。
她这是义气用事。但李裹儿真的答应下来,以后所找的对象却是远超过她那位郎君的。
小姑娘会意,她欠下身体,施了一个大礼说道“多谢公主殿下
然后又说道“就在这时候。下人进来在我父亲耳朵旁耳语了一下。我父亲让我躲藏在房间屏风后面,让我不要出声。一会儿有几个人走了进来,我借着屏风的缝隙向外看去,其他几人我不认识。但有一个人我却是认识的,他正是当时的汴州刺史,今天的太府卿纪处讷
太府卿就是就是太府寺的首席长官。掌管国家的财货,也就是相当于财政部部长。当然了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部长级别是一个相当高的官职了,可还有许多与它媲美甚至超过它的职位。
但纪处讷还有一斤,另外的身份,他与武三思提连襟关系,他的妻子就是武三思妻子的姐姐。因此他本人也是武三思手下头号爪牙。现在武三思当政,纪处讷权势同样赫赫烫手,连宰相对他也要避让三分。
果然是一个大人物李重俊喜上眉梢,听到了这个人,他似乎又看到了王画的心意了。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场,他会冲过去,将王画高兴地抱起来。
但上官小婉眼中却出现了一丝忧色,可是没有说。
其他人眼神都很复杂。
若如雪将几个人的眼神看在眼里。自嘲地说道“是不是很害怕如果害怕了,就让妾身回去吧。王学士,你也早点从这案子中收手。省得到时候很尴尬。”
“若姑娘,我刚才已经说过。不要说事情与纪卿有没有关系,还不能确定。就是有了关系,不要说他。就是牵连到太子殿下,我也会为受害者讨还一个公道。”
“那是,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李重俊很配合地说道。
“既然这样,我继续说下去。
进了书房,父亲让下人上了茶,然后那个纪刺史也让其他人退下。房间里只有他与我父亲,还有我躲藏在屏风后面,不敢吭声。纪刺史说道,丁柱,将东西交出来吧。父亲答道,纪使君,我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位纪刺史又说道,钱是好,但得有命使唤,你只要将东西交出来,某一定会给你一个好的出路。只要事成了,某会在洛阳给你一间最好的店铺经营,还会送你一些小的功名,以及财产。父亲又说道。纪使君小的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让小的如何交。纪刺史冷笑一声,说,某好心,你不领情,那就等着瞧吧。”
最后一句时,她学着纪处讷的声音,无比的阴森。然后又说道“说完后,他就拂袖离开。父亲叫出了我。脸上带着忧色,我好奇地问。是什么东西。父亲说,东西是在他手上,但是不能交,如果交了相反死得更快。他又对我说,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向人透露我们父女关系。说到这里,他又给了我一些钱,让我离开他的家。我哭着不肯离开,他抚摸着我的头又说道,傻丫头,你不知道,父亲我这一次招惹的人来头太大了,几乎就要撞天了。还一不管我发生了什么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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