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醋,对他百依百顺,甚至还主动地连小妾都愿意做,这可能么就是李持盈也不可能。这要慢慢地开导。
所以李显一把抱着李裹儿说道“裹儿,你要做什么”
脸上表情是三分责怪,却是七分地担心,连武三思一看李显的表情,心想完了,别指望在这件事上扳到王小二了。但他脑袋瓜子反应挺快的,扳不倒王画,他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有可能王画掌握了他炮制榜文的一些证据。一旦王画将这件事公开,会带来什么影响。李裹儿生气地在李显怀里挣扎着,说“父皇,你为什么要抓王画”
李显指着武三思说“你看看他,腿都让王画在天津桥上打断了,听说他还将李承嘉扔到洛水里,如果不是他会游泳,都将他淹死,联只是抓他询问一下,没有将他立即处死,这都是联看在你的面子上。”
“父皇,这是我下的命令,武三思这个老匹夫没有对你说吗”
“你下的命令。”
“裹儿,休得胡说,这事关国体。来人啦,将公主带下去。”韦氏沉声说道。
李裹儿恨明地看了一眼母亲。心想,你耍“性”福,我不要性福了她将佩剑往脖子上一架,说“父皇,母后,你们今天不让我将话说完了,我就不活了。
这把剑剑锋还真锋厉,李囊儿激愤之下,没有掌握好分寸,用力过度了一点,剑锋居然将脖子割破一些浅皮。有些血花儿流到剑朵上。
李显一看慌了手脚,连忙小心翼翼地说“裹儿,我让你说,你别急。”
“好,我先说宋之问。”李裹儿将天津桥上王画与宋之问的对答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然后问“父皇,你现在是皇上,王画有没有因为你是皇上,马上就顺从你的意思,对你拍马阿奉我都是公主,王画有没有因为我是公主,事事就对我奉从依然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寸步不让。况且一个小小的张易之,他会不顾一身臭脾气,做他们的党羽”
好象这样一说也有道理。
“还有,我问你,宋之问本来是戴罪之身,返回京城,是谁下的圣旨,为什么父皇不追究此事如果都象他这样,一个个罪民从岭南逃回来,国家律法还要它何用就算王同皎有罪,什么人可以告发,也轮不到他们告发,父皇,你知道为什么王画在滑州弄了那个剧团,那是帮父皇教化百姓的。请问,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你不但没有处罚,反而重赏,你如何教化天下百姓”
其实李显对宋之问的事,还真没有注意,毕竟一个小人物,这都是武三思的安排。于是他说道“好,裹儿,你将剑放下来,我听你的,马上将他撤
职查办。”
这样就完了,武三思睡觉还笑醒了,李裹儿大声说道“且慢。”
又将王画与李承嘉的对话说了一遍,又说“武三思你这个老匹夫,如果王画想谋杀李承嘉,何必要问他会不会游泳,果然能颠倒黑白,当着我的面都敢颠倒黑白,我看你就想做一个让父皇指鹿为马的赵高。”
原来还有这回事李显回过头来,看了武三思一眼,眼光有些不善。扳五王,杀王同皎。李显本身也不反对。但王画他目前还是有好感的,就是处执了五王,还觉得愧于王画。但为了朝堂的和平,他说道“好,裹儿,我不追究王画的责任了,就让他向德静王道一个歉,这总行了吧。”
“道歉,这还没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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