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似乎已经有了缓和的余地。因此,另一个老者站了出来说道“我们怎样做,你才能相信”
“你是苏州朱家老族长吧好象当地我为了表示友谊,在制作牦航时。刻意调你们家的技工,进入京兆,好让你们家在织成上领先他人。为什么也参预了此事”
朱家老爷子不吭声了。他是苏州第一望姓还好一点,象他旁边暨家才叫凄惨,因为家中资本不足,操作粮食时不得不借贷而为,后来飞钱又出了事。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其实十八家低头,也正是较小的家族首先提议的,支持不住了。
“苏州五大望姓,为什么陆家与顾家没有参与”
朱老爷子还是不能作声,什么原因,自己眼皮子浅呗,怎好说出来
但王画没有再为难,他说道“行,我就再相信你们一次。飞钱已经出手,不可能收回来的。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而且信到了公主手上时,估计飞钱兑成实业兑得差不多了。但我可以让你们入地,也可以让你们再次升天。”
说得有些狂傲,可十八个人没有一个人怀疑。至少自己一步脚站在地狱大门口里面,而太原王家两只脚全部踩在天堂上了。另一个。老者问道“王刺史小我们怎么做”
“我可以给你们四次机会,让你们家族重新振作起来。”
“那四次机会”
“第一个机会,你们手中的粮食立即给我。虽然已经是陈粮,但我还是以每斗米二十五文的价格收购回去。不过是要飞钱,还是要铜钱。随你们的便。”
这也叫机会
十八个人嘴角抽动了一下。
粮食存储到现在,加上损亿,品算是原来剩下来的粮食是白赚而来的,成本也在五小这一下子缩水了一半。况且还要拿飞钱交易,飞钱交易回来有什么用一张废纸。可不交易过来。李裹儿的家奴继续用飞钱套作坊店铺。损失更大。
一个个痛苦地不语。
王画给他们考虑,如果他们立即翻目成仇,什么机会也没有了,那么这一次就将这十八家打入地狱。如果他们还有改悔的机会,王画也乐意给他们一条出路。毕竟多条朋友多条路。这些年争争吵吵的,王画也不想争了,不想吵了。
实际上官场的勾心斗角渐渐将他棱角磨平,如果放在四五年前,这一次十八家什么机会也别想。
王画说道“各位莫急考虑,天色已晚。请吃晚饭。”
让下人端上饭菜,这是一桌唐朝京城恐怕从没有见过的饭菜,全是用红著与土豆、玉米、辣梳做出来的。春天时船队返航,折了两艘船。又与当地土著人发生了冲突,一共牺牲了七十几人,花费了一年时间,才带回来的一批杂粮种子。
一共大约有两千吨,大部份在大洋洲种了下去,只有少数带到中原。种植在那个。土山。现在这个东西很金贵,因此王画用院墙围了起来。还有六七百斤,那是留给李裹儿与李红还有李雪君的父亲过来。给他们尝个鲜的。
十八家长老前来,让他灵机一动,于是做了一桌杂粮宴。
不过现在就是给他们山珍海味,他们也会吃不出来什么滋味。其实辣抓真是很辣,不是后世的菜桥,而是原汁原味的南美尖辣撅。也觉得舌头不对劲,一个。个小哈着气。但就没有一个人想到有什么不同。
王画在心里有些好笑,这回终于知道火烧眉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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