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远的一州州府也象这样建几座塔,但问了一下造价,一个个退却了。塔好是好,但造价成本达到了六十多万婚钱。这还是借着海上运输之便,如果造在内地,造价更高。
但最热闹的就是宋壕,看到后,又在李显耳朵边订下下一任钦州刺史的位置。说了好几次了,弄得李显十分郁闷。
钦州再好,也不如洛阳长安吧,而且在岭南,多少人想到京城做京官都不行,他反而眼馋那个钦州。
李显差点想提醒大宋同志,不好去,钦州现在是繁华了,但王画砸了多少钱进去。现在连朝廷都不敢过问那个账目,不好意思过问。那个几十万几百万往下砸,就象砸不要钱的石头一样,还是以绢为单位计算的。这才换来今天钦州的变化。
你去将你整个家产连人卖也不够。
换谁去都不好去,整理好了是王画的功劳,治理不好,马上就与姜画形成一个对比。
他都是好心一片,可如果不是大宋一心想去钦州,早在朝堂上被一群人放倒了。正因为他对外州产生兴趣,某些人才没有将主意打在他身上。
贺掌柜嘴动了动,没有说出来。
很早以前就看好了王画,那时候东家还没有表态。能写出三篇马说的人还会差到什么地安,况且那时候王画才多点大。但东家眼皮子浅,甚至还看到十八家的下场,顶风而上。结果碰了一鼻子灰,来求人。
没有办法,自己只是一个外姓,如果不是因为搭上了王画这条线,自己在韦家什么地位也不是。现在王画这条线丢了,自己地位马上又要产生变化。
在塔上转了一圈,两个人不是滋味地回去。
第三天,贺掌柜一个人在街上转悠,迎面遇到了一个人,将他拉进一个茶馆,喊伙计端上来茶,然后对他说“我是王刺史家的下人,是王刺史吩咐我找你的。”
“请问有何贵干”
“我家二郎说过,如果贺掌柜愿意前来王家,王家随时扫尘相迎。”说完了,什么也不说,只顾喝茶。
敢情是来挖角的。
其实不能这么说,这一年多来,从收购粮食,到经营店铺,还有其他的奔波,已经为王画手下培了一千多人才,赚钱事跟在后面学赚钱的技巧与经营的能力,还有识字。
这些人将成为以后王家的砥柱中流,不但为王画产业经营,而且有些人将成为治理大洋洲的骨干。不缺贺掌柜一人。
王画主要是报恩。
当初将漆箱给了宝林斋,固然是看重七姓十家几百年历史,这几百年相互联姻,几乎成为一个整体。韦家也与他们联姻,但关系没有那么亲密,相反还有一些矛盾存在。
这符合韦家的利益。毕竟赚钱嘛,非要让给对方只要利益重,什么都可以卖。就象太原王家一样,十八家卖得一干二净。但十八家呢,现在给了他们巨大的利益,同样对王画言听计从。连在朝中做官的子弟,都得到家族的吩咐小不准在朝中与王画为难。那怕韦氏授意,都不行。
但做出第一反应的不是韦家小而是贺掌柜。后来比拼漆器时。于其说是支持,不如说是想学他的技术。王画得到的实利很少。因此,真正感谢的是贺掌柜,与韦家无关。
虽然贺掌柜还是为了韦家利益着想的。
贺掌柜摇头苦笑说“一臣不事二主。恕老朽万难从命。”
“不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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