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可能因为圣母大人到现在还痛心疾首,根本没有旋鹰的下落,或许他是不想成为圣母的宠儿,但是据我所知,旋鹰这个人在伤了人之后绝对不会露出恐惧的姿态,因为他曾经是天魔教的鬼冥军队长,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会对杀死一个人觉得害怕吗”
“呵”少年淡笑。
“多多进入医院以后,原本好好的欧也从容当着我们的面就口不能言手不能写了,如果不是害怕她说出什么,何必这么做所以她也是一个知情者。至于果儿,也大有问题。”
众人仔细的听着,纷纷琢磨起事情的前因后果。
“果儿说她愿意归顺,说了一些自己的故事给我们听,到此也就罢了,可是她偏偏画蛇添足,终于在不经意间露出了破绽”
黑衣少年一惊“破绽”
非但他没有发觉,就连一道前去的相夫和静然都只能尽力回想。也难怪光子不知道,木茉当时说了一句话,只有静然和宁日潇听到了,静然到现在也没想起来,宁日潇只好代她说。
“记得果儿当时说她感应到翎被切魂刀杀死,还告诉我们这是一种特殊能力,我们想可能和木茉的读心术一样,便没有怀疑,可是为了让我们相信,她竟然当场表演了一番,自此,露出了马脚。”
黑衣少年目光紧盯着宁日潇等人,虽然掩饰的很好,让人察觉不到他内心的不安和震动,可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泰然和安稳还是逐渐的瓦解了。
“她当时就说翎的尸身不见了,以证明她确有此能力,实则,她早已知道你们最初的计划,那就是偷走翎的尸身。至于为什么偷走,我慢慢讲给你听”冷却的目光,似乎把这个柔和的女子裹上了一层坚强的外衣“可是,木茉却告诉我,在我们离开羽翎宫去医疗院看多多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到了那里,和木茉在一起的紫韵漂零是果儿的同伴,并且是此次计划中的排除者,以果儿的性格,如果她真的看到翎失踪,那么她就会在同一时间看到紫韵,可是并没有”
“她是不敢说,你怎么就确定她没看到”
“那样一个小丫头,看到了会连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明显是在做戏”
众人哗然,伴随着阵阵低叹。
“她只是急急的证明了自己并不具有的能力,以掩盖动乱那天真正的凶手,并把矛头指向并非凶手的旋鹰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助那个幕后操纵者完成他最终的计划而你”突然间霸气凛然的女子一手指向黑衣少年“就是那个幕后真凶”
光滑的黑色面料织成别致的斗篷,眼前的蒙面者隐隐透出一股青涩的英气和从容的优雅,在众位华衣美服的人之间,那股黑暗极不和谐,但是耀眼夺目。
突然,相夫光子觉得这股青涩无比熟悉,于是蹙拢了双眉“白甲人”
“没错,就是那个白甲人,你虽没说,探樱却来报告过了,本以为你追到了必定把人带回来,追不到也会回来一吐为快,可你竟没有”
以悠接了宁日潇的话继续“正是由于你没有,我们才更加怀疑你看到的那个人消失的血迹和尸体,还有最关键的,那个白甲人,为什么还在凝光城里如果是敌人早该出去了,就像有人故意放走旋鹰和云罗风树他们一样白颜和从容的中毒事件,也是不逢时的发生了殊不知,那不过都是你们为了进行接下来的计划、掩盖之前犯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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