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态“因为我也有事求您帮忙”
此时此刻,从容非但没有恐惧,对于相夫光子竟还有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也许,这样的选择是对的,与其惧怕着躲避,不如提起勇气去接近靠近危险的事物,往往是自保的良策呢。
没有任何的形态,就像光之结界一样,将相夫光子禁闭在此的牢笼飘渺而坚不可破。从容可以随意出入,她却不能。
看着不得不止住步子的少女一脸哀落的模样,从容心有感伤,那不是多多的表情吗每每见到都会让人心碎的神色
“少主,我的办法就是”
月夜深时,皎洁的白光苍茫眷顾沉睡的天地。
听了从容的办法,相夫光子才露出一丝笑容,浅浅的苦楚“说不定这是个好办法”
“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
“那么你呢”她抬头看向她“你要我答应的事是什么”
“解救一个人”
“你是说”
“如果少主不答应,我是不会帮您的”从容口吻坚决。
“那么你要救的人是”
“多多。”
她明显怔住,转而眼中露出阴色“你”
“我不是帮凶也不是合谋,我只是不能让他死。”
“不能”从容没有用“不想”二字,使她吃惊“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会答应你还是你根本就找错了人”
今天的光子少主格外柔静,虽然对于从容来说她仍是可怕到可以随时取走性命的“修罗”“因为我在打一个赌,赌少主大人为了逃出这里可以付出任何东西。赌您的名誉,您不会出尔反尔,在我把人带出去之后再下杀手如果我输了,结局就等于没有改变,可是如果我赢了我就得到了我要的结果。”
“这算是交换条件吗”
“附上您的声誉的一次豪赌,一个平等互利的交换条件。”
她笑了,逐渐浓郁的苍白笑容,是不得不答应了么“好,我知道了。”
“那么,就开始吧。”从容说。
或许,这一次真的要拼上性命了
“梅影那丫头替以悠处理了那三条老狐狸呢”倚住昙园的白玉栏杆,白颜百无聊赖的摆弄着只有夜间才会绽放颜姿的月下美人。
旁侧的宁日潇浑身轻纱如水,缥缈的似仙境中人,一脸淡漠的静思抚琴。
竖琴,是她在月下的良伴“又是一个新月之夜啊我想,马上就要开始了,马上。”
“少主,你说冰之国这么神秘的国家,有多少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呢”
“比你想象的要多”幽雅的琴声衬托着漠然的面容,和宁日潇在一起,不静很难。
月升天中,扰乱美妙琴音的轰然爆响骤然降临。
“是从弃忧宫的方向传来的。”宁日潇看都不用看,只用耳朵就能确定了。
“一定是光子少主按捺不住了宁日潇少主,我们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绝不能让她出来”宁日潇的决心不容动摇“马上过去看看”
一记记重拳不留余力的挥撞到看不见的“存在”上,真是一堵坚硬的墙,无论怎样重击,都无法使它撼动分毫。
“少主大人这又是何必呢您这样做根本就是徒劳。”白衣面具人在结界不远处奉劝相夫光子省省力气。
“哼加布罗,你有种就给我滚进来我好好修理你”少主撂下狠话。
加布罗淡定道“我不会进去的,但还是请您省省力气,晴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