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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然倒下去的时候,正好看见辰砂怒喝着向陶崇年扑了过去。而当他再睁开眼时,辰砂已经被人用绳子绑了起来,他自己当然也被更为高阶的绳子绑住,而且还被封住了经脉,温天佑就站在他身旁。
卫然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很快就放弃了。青蛇秘幌绳,至少祭炼了二十年功夫,根本没法挣开。
见卫然的眼睛睁开,辰砂冷笑道“你这两个好朋友,真是好朋友。”
卫然叹了口气,道“我这个助手,却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助手。”
陶崇年笑了,捶胸跌足的大笑,他笑得实在愉快极了“你现在才反映过来,实在太迟了可惜你永远想不到我是谁。”
卫然冷冷道“你是谁”
“我就是天河陶崇年,就是你恨不得活活掐死的那个天河。”陶崇年掐了几个诀,解除了易容仙术,露出了本来面目。
陶崇年是一个三十多岁,面白无须相貌阴柔的官员。
说出真相之后,一股说不出的快意充满了他的胸膛,他恨不得高歌三首。
卫然不说话了,他无话可说。
可心情大好的陶崇年却说个不停“按理来说,我不一定非杀你不可,我也知道活人一定比死人有用,比如拿你要挟鹭山书院之类的,那样能获得更多的资源。”
“现在你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卫然忍不住问道。
陶崇年微笑道“因为有一个人告诉我,一定要把你杀了非杀不可”
“是谁告诉你的”
“就是你自己。”陶崇年笑得更愉快,“你自己告诉我,如果要对付一个很危险的人,就绝不能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你这个人刚好是个很危险的人,我这个人刚好很听话。”
卫然叹气道“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陶崇年耸肩道“因为我不想让你做个糊涂鬼,我总算是你的好助手。”
听到“好助手”这三个字的时候,卫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卫然不说话了,他无话可说。
可心情大好的陶崇年却说个不停“我本来并不一定要杀你的,我也知道活人一定比死人有用,比如拿你要挟鹭山书院之类的。”
“现在你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卫然忍不住问道。
陶崇年微笑道“因为有一个人告诉我,一定要把你杀了非杀不可”
“是谁告诉你的”
“就是你自己。”陶崇年笑得更愉快,“你自己告诉我,如果要对付一个很危险的人,就绝不能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你这个人刚好是个很危险的人,我这个人刚好很听话。”
卫然叹气道“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陶崇年耸肩道“因为我不想让你做个糊涂鬼,我总算是你的好助手。”
听到“好助手”这三个字的时候,卫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陶崇年却十分享受这样的过程这只老鼠既然已经被他抓住了,他为什么要一下子就吞到肚子里去猫捉老鼠,本来就不一定是为了饥饿,而是为了这种乐趣。
他要狠狠的讽刺卫然这个跟他同样聪明,却曾经看穿他的计划,打败过他的人“本来说不定会有人来救你的,可惜你自己偏偏又要再三关照老温,除了辰砂之外绝不许任何人靠近。”
温天佑道“他不是关照我,而是命令我,就算是我的老爹来了,也不能放进去。”他故意叹了口气,又道“谁叫他是鹭山书院院长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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