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的惊讶。
时隔半月多,慕安言再次逃跑。
这次有了小伙伴的帮助,他跑得非常利索,完全没有被素什锦发现。
白纱纱找到了一个极为隐匿的山洞,带着一个慕安言,直接凭借她有一定时限的隐身灵器,架剑飞了好一会儿。
看这速度,慕安言觉得他离素什锦应该八十里地有了,心中一颗大石,总算落到了实地。
借助灵器遮掩,他飞快解开自己身上一层层的禁制,素什锦毕竟是个菜,不及他大师级的手段,哪怕照猫画虎设下许多繁杂禁制,在慕安言眼中,也是漏洞百出。
然而素什锦虽然水平菜,但是耐不住他设得禁制极多,每天加个几十层,哪怕是慕安言这种大师,解决这些禁制也如同从毛线团中找线头一般,不难,却在于繁琐。
素什锦提着一只野鸡模样的飞禽回来,这种鸟儿速度极快,但是灵气充沛,味道鲜美。
然而,他没有看见那本应该守在原地的人,只看见了一地灰烬。
素什锦面具下的脸色,一瞬间难看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慕安言却在灵器守护之中,解除素什锦设下的繁杂禁制。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高中生面对一堆小学三年级的作业,极为简单,但是光累,都能把人累趴下。
他孜孜不倦,彻夜不眠。
晨光熹微时,他面带微笑,终于自山洞之中走出,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
慕安言换上一身锦绣华衣,对着愣住了白纱纱行了一礼,举手投足间,满是矜持的贵气。
他露出一个饱含感激的笑来,真诚地道:“道友大恩,无在下以为报。”
按照套路,一般在这种时候,救人的侠女或者侠士,都应该邪魅一笑,然后说一句,“那就以身相许吧。”
然而这是现实。
白纱纱惊讶于慕安言的转变,穿上一身精致的长袍后,这个人就好像将身上曾经发生过的不堪,都被背弃了一般,比之之前,他温和俊美,完全没有当初死水一样的沉寂。
她笑了笑,说,“若真是想要报恩,你就随我去一个地方,如何?”
慕安言从容自若地道:“自然愿意遵从。”
白纱纱又问他说,“看起来,你身份不低,你是什么人?”
慕安言沉默了一下,让白纱纱顿时感觉自己的问题有些不妥。
然而她却没有料到,慕安言在顿了顿之后,就开口说道:“……在下慕家少主,昨日所见,道友……可否忘记?”
白纱纱真诚地道:“这是自然。”
慕安言松了一口气,他还真的挺怕他爹知道这事,会不会愤怒地剿灭魔道。
在白纱纱做出保证之后,他就放心地,把前因后果,都给白纱纱说了一遍。
没想到白纱纱听完,第一句话居然是:“那藤蔓是不是通体紫红,生有软刺绒毛?”
慕安言:“……”大姑娘你怎么这么不按套路来啊!
他顿了顿,满面羞耻地道:“是。”
白纱纱心中有些歉意,然而比起师尊的情况,眼前这人这就让她估计不了太多了。
她追问道:“是不是还在你体内注入了无色液体,之后便感觉全身燥热,情动难耐?”
慕安言神色尴尬,他垂了垂眼,低声道:“是。”
白纱纱:“是不是有婴儿手臂粗,在吸取元阳时,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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