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材曼妙,一头高高盘起的乌黑秀发此刻披在身上。而在师父的身旁,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男人正俯首,他的头凑近聂小凤,像是一个准备亲吻的姿势。
江清欢眼睛一眯,手持七巧梭,人已如同闪电一般飞了过去。
男人的动作顿住,因为有一把银色的梭子,正对着他的喉咙。他微微一顿,抬眼,只见那双眼睛睫毛既密又长,目光淡漠又透着威严,那是一个长者的眼神。
罗玄
江清欢眉头一皱,手中的七巧梭更加往前推了下,“王怜花,你在这儿装神弄鬼做什么”
男人站直了身体,只见他方才那种淡漠又威严的目光褪去,瞬间染上了几分邪气风流,“四姑娘半夜三更来扰人清梦,又是做什么”
江清欢低头看了看聂小凤,除了头发披了下来,师父看着并无异状。她确认了聂小凤无事,眸中便已染上了杀气,手中七巧梭招呼也不打就朝王怜花打了过去。王怜花见状,不敢在水榭恋战,转身就跑。
江清欢哪能让他跑,直接追了出去,在栖凤楼外跟王怜花打了一架。怜花公子纵然是一个奇才,但在武功方面却比不上四姑娘,江清欢将王怜花打了一顿,将他踩在脚底下,“你投靠冥岳,到底是有什么意图”
“我能有什么意图我仰慕岳主,不可以吗”
江清欢毫不留情,踩在王怜花后背上的脚又加了几分力,“快说再不说,我就废了你”
王怜花吃痛,知道这个冥岳的四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只好缴械滚地投降。
江清欢见状,才缓缓移开了踩在王怜花背上的脚。王怜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江清欢说道”我真的是仰慕岳主。”
江清欢板着脸,七巧梭在她的指尖转得飞快,“很好,你想怎么死”
“死什么死我是认真的”王怜花也有些怒了,指着自己身上的装束说道“我若不是真心仰慕岳主,又怎会办成罗玄年轻时的模样,接近你师父若不是真的喜欢,又怎么会愿意当其他男人的替身”
江清欢生平还没见过像王怜花这样明明是采花,居然还采得满心委屈的采花贼,顿时有些无语。虽然无语,但在她指尖转动的七巧梭速度丝毫未减,打算只要发现是王怜花扯谎,她就先将他的头削下来再去跟师父请罪。
王怜花看了江清欢一眼,没好气地整了整衣领,然后飞身上了屋顶。
江清欢见状,扬眉,手下败将,何惧之有足下轻点,也跟着上了屋顶。
王怜花见江清欢上了屋顶,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两壶酒,将其中一壶扔给了江清欢。江清欢接过那壶酒,放至鼻端嗅了嗅,却没喝。旁边的王怜花已经将封泥拍开,仰头灌了大半壶。
江清欢问你怎会知道罗玄年轻时的模样的
王怜花睨了江清欢一眼,说因为陈天相失踪一事,聂小凤懒得折腾,直接让画了哀牢山的地图,让王怜花易容成罗玄的模样,在哀牢山转几圈,若是有人看到了他,自然会有风声传出去。陈天相离开仁义山庄若只是为罗玄找衣钵传人,定然心中也在想当年留在血池的罗玄是死是活。
聂小凤不在意罗玄是死是活,但她似乎挺想找到陈天相的下落的。
她说陈天相若是知道哀牢山又形神俱像罗玄的人出现,心中定然会有所幻想。纵然觉得失踪多年的罗玄不可能会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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