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干的工夫,谢攸颇为郑重地嘱咐道“你的本事足以在此事中全身而退,前提是你不被太子盯上。”
上官迟盯了他一会儿说“你滞留京城原来不是为了红颜,而是被太子扣了啊,怎么回事,你弟说太子坏话被太子听到了”
谢攸“”
“情况并非你所想,但也可以这么说,总之,那件事早已告一段落,我随时可以离京,你就不一定了。”
谢攸有预感,上官迟会留在京城。
并且上太子的贼船。
不是他不相信兄弟的本事,而是太子能干出把七皇子待客的菜换成十盘黄瓜的事,某种意义上来说,跟上官迟算是志趣相投。
但这俩人能不凑成一伙就别在一块。
对大家都好。
所以他才会说这种有点危言耸听的话。
“你弟的性格比起你来说,还是有些过于浮躁,藏不住心事,也还没能明白某些道理。他又生来聪慧,很是要强,来京城碰碰壁也好。”
上官迟作为独生子女,对“如何教育弟弟妹妹”发表了看似有用的讲话。
并在正经建议中加入了一些不着调的主意。
谢攸等墨干了以后,将所有的纸叠起来塞进他的手中,让他赶紧从自己的马车上滚下去。
上官迟扒着座椅,发出最后的挣扎“你还没说我假扮祝文混进白雀街后该怎么办呢。”
谢攸不答反问“你觉得什么样的结局最有趣”
“那当然是”
两人相视一笑,知道彼此心中所想的是同一件事。
朱鸾巷杨府。
萧云在两人离开之后愣了会儿神,反应过来这俩人今天很可能要搞事。
邀请她去明河上乘船游玩,多半是要以她为借口,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他们想干什么”
她低声呢喃,手里抱着上官迟送的滚灯上下抛了抛。
等两位客人离开后才过来的夜无明盯了她半晌也没得到她的注意,心中气得要死。
梧桐方才跟他讲,今日来的两位公子都十分俊秀,除了住在隔壁的谢公子,另外一位公子也胜过京城许多美男子。
夜无明面容有瑕,又不便行动,便没好意思出来见客。
但他趁着两人离开时,扒着窗户看了他们几眼。
确实都是美男子。
他想到自己刚醒时,这女人说的“你现在毁了容,以前那套行不通”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想来,那隔壁的谢小公子也未必是样样出色,而更可能是长得好看。
她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
肤浅无趣
萧云回过神来正看到他憎恨一切的表情,问“你怎么看起来很不开心”
夜无明憋了半天,还是没直接说出来,只说“我想要一张面具,出门的时候戴。”
萧云回忆了一番原著中关于男主戴面具的描写。
尴尬得头皮发麻。
什么神秘,冷厉,优美的下颌线
“你怎么想着戴面具你要知道,戴面具的人都默认见不得光,只有暗卫、杀手、在逃犯,想要杀人放火的人才会戴面具。”
她极力劝阻他“而且戴面具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晒到太阳后会使肤色不均匀,你想象一下,当你把面具摘下来,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和嘴唇周围黝黑,而脸色苍白的模样。”
夜无明“”
他又憋了半天,最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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