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混子。
她对他有信心。
上官迟回来之后的萧云“”
放心早了。
这人居然真的是去厨房端汤,还直接把人家的锅带了回来
太子府的脸都要被他丢干净了
“几位大人要添些汤吗”
某人热情地问了一圈,毫不意外地被所有人拒绝,他也没在意,搬了个板凳放汤锅,给自己倒了一碗,便坐回位置上很是惬意地喝起来。
坐在他左上位置的萧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穿过凳子,戳了戳她的腿。
嗯
萧云意识到什么,目不斜视,借着宽大的袖子和搭在椅靠上的披风作为遮掩,将凳子下的东西拿到手中。
指头粗的一长卷,粗糙的手感和纤维的断头昭显着它麻绳的身份。
某人鬼鬼祟祟,遮遮掩掩了半天,结果就这
萧云微微偏头,见上官迟笑得意味深长。
她思索了半晌也没想通他给她一卷麻绳是想她干什么,目光在屋中打量一圈,试图找到能用麻绳的地方,待看到不算高的房梁之后,她豁然开朗。
为了防止自己误会,萧云轻轻转动头,带着幕篱一起动,以示自己的目光在房梁有所停顿,再转头盯着上官迟。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还真跟她想的一样。
萧云一时吃惊于对方的大胆,转而又觉得这主意实在是很绝,等会儿的场面也会很精彩,便一狠心,决定按照这个计划来。
她沉着声对四个仍旧没有开始办公的大臣说“几位还不打算开始处理公务”
“等”
他们照旧找了各种理由推拒。
甚至在心里笑话了太子几句,觉得对方不敢在丞相府跟他们翻脸。
太子吃瘪后,也果然没有再说话。
他们还未来得及得意,就震惊地看到太子突然跳上了丞相的书案,踩着上头的文书,往房梁上挂了根绳子就把脖子往里套。
“殿下您在干什么”
上官迟突然惊呼,脸上的震惊与茫然不似作假。
萧云却因为身子剧烈晃动,来不及分析他脸上的神色,只觉得这人是在配合自己。
她不顾众人的劝说,毅然决然地踢开了脚下的一堆文书。
苏丞相刚从忠勇侯府回到丞相府。
他今天特意放下公务去与忠勇侯商谈两家儿女的婚事,对方却一改态度,直言两个孩子还小,没必要这么早定亲。
这导致他的心情很不好,疑心对方是要站队太子。
因此,当听到下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对着他大喊“相爷不好了”的时候,他破天荒地阴沉了脸色,斥责对方“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下人欲言又止,出于对丞相的敬畏,认错后强行平复心情,还整理了一下衣服。
苏丞相也缓了缓情绪,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态度问“发生了何事”
下人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太子殿下在奏曹上吊了。”
苏丞相“如此你说什么”
太子在哪儿上吊了太子为什么上吊又为什么在这里
还没想通这些,他就朝内狂奔而去。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