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清楚,伯珩并不缺这些身外之物,不如将它们作为您那几位属下作恶的补偿,如何”
萧云在心中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暗自下定决心,到时候要把“给受害人发放补偿”的场面搞得比今天更大,然更多的人知道谢公子的善举。
东武王脸色一下子难看许多,但没法说出一个“不”字。
只能阴阳一句“看来本王这些薄礼入不得谢大公子的眼。”
萧云点头,煞有其事地说“听说前任刺史原本给王爷准备的年礼丰厚到用仓库来装,与那比起来,这份礼物确实很少。”
“小丫头牙尖嘴利,前刺史给送年礼本就是正常的人情往来,莫不是想往本王头上扣一个接受贿赂的名头”东武王冷笑。
又心疼自己损失的那份年礼。
也怪前刺史不够谨慎,竟叫身边的人把自己揭发了。
萧云“怎么会我要污蔑的话,也是要说您贿赂前任刺史,毕竟人家才是和州的父母官呀。”
东武王及一干属下都是当大爷当习惯了的,一听她的话,眼中的戾气几乎要藏不住。
就当气氛一点即燃时,谢攸清冷的嗓音让气氛瞬间冷却下去“寒舍不够宽敞,便让箬竹请王爷的这些护卫去一旁的茶馆饮茶稍坐,请您上座喝茶如何”
“你倒是护着她。”东武王哼笑一声,阔步走入正厅,坐在上首。
萧云遗憾地停止挑衅。
要是东武王在这里跟她起冲突,她就能借口参对方一本,再限制对方的活动。
不过料定这老东西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就是了。
主位被坐了,萧云和谢攸也没有按照规矩坐在两侧,而是坐在一块,喝同一壶茶,吃同一盘点心。
尽管身边放着两碟点心,看到这一幕的东武王也没有觉得开心。
他被排挤得很明显,这对狗男女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紧了紧拳头,东武王还是稳住心态,与二人攀谈“你们郎才女貌,又一位是御史大夫的侄子,一位是右相家的千金,堪称门当户对,该是好事将近了吧还是说要等陛下赐婚”
萧云这段时间的努力还是有用的。
原先别人看她和谢攸,都觉得谢家恐怕看不上她。
现在都有人觉得他俩在一起属于强强联合,会引起皇帝忌惮了。
她跟谢攸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说“众所周知,父亲将全部身家都捐了出来,短时间内怕是出不起我的嫁妆了。况且两情相悦,婚姻只是顺其自然的一步,不急。”
现在流行奢婚,以及低娶高嫁。
一场符合标准的婚姻,男方的聘礼要精致贵重,而女方的嫁妆也必须比男方的聘礼更加丰厚。
办婚礼的过程更是极尽奢华。
真有不少家底不丰的贵族因为奢婚的风气而破产,打肿脸也要充胖子。
东武王听到她的说话,也只是笑“这话骗骗无知百姓也就算了,拿到这里来讲,岂不是贻笑大方”
萧云淡淡地瞥他一眼“您是说,我父亲蒙蔽了陛下的眼睛”
东武王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又说“就算你家不若以往,杨氏却还是富得流油的,听闻杨氏捐了不少粮食给和州,我们边防驻军也在和州,怎么不见分些给我们”
萧云“”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这人
这时,谢攸突然开口“在下若是没有记错,驻军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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