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出声附和。
“龙君所言甚是”
“夺取神铁也罢,还要搜查龙宫”
“龙宫何等地方,岂能容他搜查”
“还是空口白牙,无凭无据,当他什么,天庭帝尊”
“此人自认神通广大,行事如此专横霸道,终有一日,要遭反噬。”
“什么神通广大,方才还不是畏缩退去,看来他也知晓龙宫不可轻犯。”
“算他识趣,否若今日定叫他颜面尽扫,再不敢自号什么道德仙真”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给南海龙君搭台唱戏,找回几分脸面威严。
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作为宴上宾客,怎能不给主家面子
除此之外,某人行事,强横霸道之态,也确实不得人心。
听闻众人言语,南海龙君才略微平消怒气,举杯说道“不过一个狂徒罢了,怎能坏吾酒宴心情,诸位道友不必理会,再饮一杯”
“报”
话语未完,便被打断,一名虾兵冲入宫中,扑在殿上,又令宴席气氛一滞。
“又怎么了”
好不容易重提的酒兴,又被人这般败坏,南海龙君直接掷杯大怒而起,怒问虾兵“还是那镇元子作祟”
“是,是”
盛怒龙威之下,虾兵身躯惊颤,话语哆嗦“那,那镇元子不知如何潜入宫中,如今正在东宫之外与龙母打斗。”
“什么”
南海龙君眼瞳一缩,猛然起身,还未动作,便感宫殿一震,周边水流异涌,顿时心惊肉跳,狂怒而起。
“镇元子”
南海龙君怒啸一声,直接化作一道龙影,冲出殿外,直向东宫。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这”
“南海龙宫有太虚沧海大阵,位列七阶,上品仙灵,那镇元子如何能悄无声息的潜入”
“还潜入东宫,与那位龙母大打出手,难道他真要与南海龙宫不死不休”
“此人简直胆大包天,就不怕惊动南海老龙”
“潜入东宫,惊扰龙母,莫非”
“走”
一干大乘眼神交汇,随后纷纷起身,赶向东宫而去。
东宫之外,斗战正酣。
太虚沧海,上品仙灵,阵势之力运转,万元重水重叠,欲要镇压来敌。
太虚者,气元也
太虚沧海大阵,能在沧海之中,炼成“太虚气元重水”,一元便有一山之重,阵势催至极限,可调百万太虚气元,犹若沧海翻倒,倾力覆于一点,纵然渡劫真龙都可镇压。
南海龙母只是六阶阵师,自难将七阶仙灵大阵催至极限,但也可调动万元之力,镇压寻常大乘。
万元重水,犹若万山镇压,其力不用多言。
身在阵中,许阳体蕴五行,合和虚空,背后黑白双鱼转动,阴阳太极如涡,玄之又玄,妙之又妙,抵住万元重水之力,直叫对方无可奈何。
“镇元子”
就在这双方僵持之时,一声狂怒龙啸,自从远方而来。
南海龙君冲入场中,只见自己爱妻强摧阵法,仙力大耗,面色已有几分苍白,而自己的小舅魔云子,正在那恶道脚下苦苦挣扎,周身雷霆暴乱,电网罗织,更有五道神光如剑穿身,合五行之理,制大乘之基。
“欺人太甚”
这般场面,看得南海龙君又惊又怒,当即飞身入场,杀向道人所在。
“夫君”
眼见自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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