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样子，真的没被动过手脚
其他受害者也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他们都是普通人，都没办法证明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眼下似乎只能把希望放到前台身上。
和偶尔才见一次医生，记忆可能出差错的顾客不同。作为员工，前台是和医生、助手相处最久的那一个，也是唯一没戴手绳的那个。她看见的，也许是真实的。
虽然，警察们已经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医生，很可能有隐藏容貌，或者影响其他人记忆的手段。不过总要试试。
然而根据前台描述模拟出来的画像，助手的也就算了。医生的那副长相，是不是医生本人不知道，但和另一个人特别像。
“这不是那个总演反派的老戏骨。前几年去世的那位。叫什么我忘了，不过他演的角色都特别经典。一度是我童年阴影来着。”有个中年警察说道“你们年轻人可能不知道，年纪大点的几乎都看过他演的剧。”
“对，我还记得他。他年轻的时候可帅了，和这一模一样。也就是后来年纪大了，疏于保养，发福秃顶，颜值下降，这才让人认不出来。”有受害人附和道。
见舒山泉还没认出来，楼上大娘解释道“你们这代人的童年阴影可能是那个扎针的嬷嬷，或者家暴的安医生。他在我们心里的地位，和这俩差不多。不过他死前就很久没演戏，最新的角色还是01或者02年演的一个满脑肥肠的贪官。古装片，你应该有印象。”
说着，大娘搜了剧照，递给舒山泉看。
舒山泉看着手机屏幕上，确实有点眼熟，但和帅气俊朗完全搭不上边的糟老头子。再看看画像上，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大帅哥。忍不住沉默。
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啊
这谁认得出来是同一个人
“看来又是假脸。”要不然就是前台的记忆也出现了问题。警察们都很失望“人老戏骨死好几年了，总不可能是诈死，然后跑出来干坏事。”
“就算是诈死，也没听说过诈死还带返老还童的。有这恢复青春的效果，上了年纪的人还不纷纷发讣告而且老戏骨单身了一辈子，一生行善积德，死前财产都捐了，根本没后代。他也不可能是老戏骨的儿子或者孙辈。”
虽然人有相似，不过大家还是更倾向于，医生有换脸，或者制造幻觉、影响他人所见的办法。没准对方就是懒得设计假脸的样子，于是直接套了老戏骨的脸。
其他人看到的样子，估计也是不同路人的脸，被复制借用了。
医生和助手又没留下照片，模拟画像算是彻底失败。
看来没法依靠长相来追查对方的踪迹。警察们决定想想别的办法。幸好对方走得匆忙，现场采集到了不少指纹。虽然对比不到本人，但好歹也是条线索。
感谢过录口供的人，按着他们的要求给人安排住处，或者把人送回家。警察们各自忙了起来，舒山泉也没闲着。因为住得近的原因，楼上大娘由他顺路护送。
每个选择回家的人，为了避免出现意外，都会给发一个护身符。除了警方配给的之外，舒山泉还私下赠送了楼上大娘一枚，上回慧行大师寄过来的护身符。
两家多年的交情了，大娘也没矫情，直接就收了下来。怕给钱伤情分，她打定主意从别的地方补偿回去。正好她老公和她说过好几次，想换掉现在的采购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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