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颇有益处。”
桓允幽幽叹气道,“阿不,你却不知,这不过是我不欲让你担心而强撑着的假象而已。”
“你就会扯谎。”叶微雨瞪他,“知月姐姐他们是沿着御街往大内的方向去的,我们沿途走走,指不定能找着。”
二人还未出发,裴知月和卫褚就已经不断拨开人群,先一步找过来。
裴知月左右看看他俩身边已经没了挑子,惊到,“微雨妹妹,你们也卖完菜了”
叶微雨不便说他人的是非,就只点头道,“是啊。”
“我和卫褚也是。”裴知月滔滔不绝道,“亏得傅明砚聪明又有门道,那开脚店的老板才同意将全部粮食都低价买了去。”
“不知微雨妹妹你们是如何卖的呢”
“也是遇到一位善良的大主顾。”叶微雨道。
“殿下,方才我听路人闲谈,说是尚书夫人与旁的女子激烈争执,可有此事”卫褚道。
“郭霭的夫人,被一番痛打,看着很是痛快。”
卫褚叹道,“能将郭夫人压制得还手的不能之人想必也是位奇女子,我竟无缘目睹这桩盛事,真真儿遗憾”
“看妇人撕扯,还不如看御史拿着折子引经据典,指桑骂槐呢”桓允道,“你等着吧,到的明日,整个汴梁就都知道郭夫人言行粗鄙无状了。”
“那她可还有脸去参加贵妃娘娘的生辰宴”卫褚道,“早几日我就听母亲说,郭夫人准备了一份大礼预备赠予贵妃,得意洋洋的在众位夫人中炫耀了好长一段时日。”
桓允冷哼道,“鸠占鹊巢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不成”
这话也就他敢说了,卫褚一介外臣之子,便是同桓允关系好些,有的话却也是听得而说不得的。
一夜春雨,破晓时分将尽。
五更天的梆子还未敲响,就有挎着竹篮的辫着长辫的少女走街窜巷的卖晨起新采摘的杏花。
日头渐渐高起,园子里有了鸟语花香的热闹。
今日休沐又恰逢大相国寺的主持设坛讲经,叶南海用过朝食就带着齐殊元过去沐浴佛法。
而叶微雨则留在家中与梅湘坐于园中绣楼梳理近段时日的账目。
楼前有一座太湖石假山,假山旁种有很大一丛。因上了些年头,已有参天之势,自然弯垂的顶部将好在雨花石铺就的小径上空形成天然的拱形屏障,甚至有那长势极好的枝桠伸进了窗户,和风习习,竹叶飒飒。
“铺子已装修得当,厨子、杂工也招得差不离,而今还需采买桌凳柜台大件家具,锅碗瓢盆等零碎物什,”梅湘提笔蘸墨,预备将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写下来,“我想着下月初庙会时去逛一逛,将能买的都买了。”
叶微雨她母亲陪嫁那铺子本就宽敞亮堂,因着之前做的绸缎生意,屋子内部都保存得干净整洁,便是重新装缮也相当方便。甚至原老板留下来的那些柜子还能旧物利用起来,省了不少工序,是以不过小一月就已经装修完毕。
“手头的银子可还够花”叶微雨一手翻着账本,一手拨算盘。
本月书局的进项尚可,可比之前段时日却还是有些不尽如人意。她手里对着账,心里却在盘算着若是以后书局内又经营茶室,是否需要凭借“蜀山客”的名头再写新的话本,以此来带动茶室的消费。可眼下学业繁忙,平日又要处理家中琐事,也不知时间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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