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眼光,这大半的世家贵子他都看不上眼的,更遑论与叶微雨相配。
敬亲王府别院正门右侧有一株上百年的大榕树,树冠过处,将树底荫蔽得严严实实,阳光透不过来,以至于此处甚为阴凉,不少宾客未及进门便先在此歇脚。
果如叶微雨所说,齐殊元抱着汤原上山,累得双臂酸疼不止,他们一面等候落后的叶南海,一面由流月给齐殊元按捏手臂解乏。
桓允紧赶慢赶,总算在榕树下追到叶微雨。
亏得这石阶不长,否则以他的体力还得让斐宇光天化日、在众朝臣及其家眷的眼皮子底下背着他不可,到那时他九皇子的颜面可就一扫而光了。
“慢慢走上来便是了,何至于这般着急”叶微雨微蹙了眉头看他。
这日子天儿大,日头未及中天也照得人浑身发汗,便是桓允体虚,此时额头上都浸着汗意。
“宝禄公公,替你家殿下擦擦汗。”叶微雨道。
桓允本想使小性儿由叶微雨来,但到底知道不合时宜,也就撇开不提又寻了别的话头与她说,“今日我阿姐也在,你头回见她,由我引着,她定然对你更刮目相看些。”他口中的“阿姐”便是长公主桓毓,加上太子,三姐弟一母同胞皆为先皇后所出。
“允哥哥,为何我的阿姐要得你的阿姐刮目相看,难不成阿姐此后便是你的阿姐,不再是阿元的阿姐了吗”齐殊元捉着汤圆的一戳毛,眼睛圆溜溜的一错不错的仰头盯着桓允。
叶微雨闭口不语,反而噙笑看桓允如何回答齐殊元。
“你这小童,说话还弯弯绕绕的,”桓允说完又转头叶微雨微微笑道,“父皇与阿兄都觉得阿不甚好,自然我阿姐也不能例外。”
这边厢,待叶南海一到,几人便递了请帖进府。
方才在门外,只觉别院院墙高大,然门楣却是不显,比之寻常府邸要小上许多。谁知进得内里,才晓得其中乾坤。
转过影壁,就是第一进院子,是为正院。由于这别院最初是皇家所属,故而屋宇修造得高大威严。
廊下屋柱需得双人合抱,飞檐斗拱有入天之势,玲珑翘曲可见工艺的精湛。
正殿殿门大敞,其中仆侍环立,高几上布有茶点瓜果,男客或坐或立,成群相谈甚欢。
因宾客未到齐,且还未正式行宴,男女宾客便分散开各自玩耍,女客多是由敬亲王妃招待在府中各处游览。
叶南海是男子,便是心疼女儿,在此种情况下也无跟上跟下的可能。叶微雨无家中女性长辈领着,在宴饮的场合难免要束手无措些,桓允考量到她如此情况,便径直拉着叶微雨,身后还跟着俩小团子去见长公主。
行过层层楼阙,便是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之景,水际竹间尽数栽种着各类品种的牡丹,其中多是珍奇异种。若放在旁人家里,定是用名贵的花盆精心养护着,多看一眼都舍不得,也就是敬亲王才这般财大气粗。
“这粉奴香是洛阳的匠人新培育的品种,去岁春移植过来的,如今看来开的倒也甚好。”敬亲王妃对身边的贵夫人们道,“还有这醉颜红,一拂黄也是。年初天寒,有这个花种经不得冻,我家王爷费了好些心力才救回来。”
敬亲王妃脸若银盘,眉细如春日柳,樱桃檀口,身着藕荷色的锦衣,发髻簪金翠玉。
又因其出自书香门第,祖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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