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群人是在二联小站加水时候被押上车的,据说都是送到新疆劳动改造的。
其中,一名扎着乌黑长辫子的女孩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警惕的注视着楚南飞,楚南飞对女人没什么概念,他记得部队在农场生产秋收的时候,总有家里没有余粮的女孩趁天黑将看守稻子的战士拉去一旁小树林聊天,其余的人趁机一拥而上割走一些稻穗。
楚南飞曾经问过一名老兵去小树林干嘛,老兵也非常无奈道出了实话,无论谁站岗,都是睁一样闭一眼,谁家没有兄弟姐妹没了这口吃的可能就要饿坏人,咱们多也不多这点,少也不少那点,从那天开始,楚南飞也学会了睁一眼闭一眼。
秦老实来到楚南飞身旁紧贴着楚南飞坐下,哈了口气搓了搓手道“咱副连长,天介个冷呦,要是再不让兄弟们吃上口热的,怕是要冻坏人哩。”
楚南飞望着秦老实闪烁的双眼摆了下手道“别搞出太大动静,别给咱们团新来的参谋长上眼药。”
秦老实刚要离开,楚南飞拽了他一把,压低嗓音道“那边的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负责在车站交接的秦老实环顾左右见战士们都在酣睡,小声道“说是什么不正常男女关系,投机倒把,乱码七糟的也说不清楚。”
楚南飞皱了下眉头道“看着不像啊”
秦老实顺着楚南飞的目光看见了那身穿破烂棉衣,清秀脱俗得彷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秦老实实在找不到可以用来形容的词语,无奈的搓了搓手,回头对楚南飞嘿嘿一笑“副连长,你娃真的长大了,知道看女人哩。”
闹了个满脸通红的楚南飞用力一推秦老实“没个正经的,一会开饭的时候,给那边每人来点,还有三天三夜,这没吃没喝的,天又这么冷,人挺不过去。
”
涉及到了后勤补给的问题,秦老实脸上顿时一抽,满脸不愿意嘀咕道“咱们的战士娃都是半大牛犊子,咱们自己都不够吃,哪里有余粮给他们这些犯人既然地方上没给粮食,就说明他们不饿嘛”
“放屁”楚南飞瞪了秦老实一眼“我好歹也是你连长”
秦老实嘿嘿一笑“副的”
楚南飞无奈道“参谋长从地方同志手里接过了人交给你,到了地方全死了,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这些人没枪毙,就说明他们不是罪大恶极,你省一省,停车我去找参谋长化缘”
一听说楚南飞找参谋长化缘,秦老实立即来了神,急忙靠了过来道“参谋长那里还有几个炉子,烧煤泥的那种,一块煤泥能热乎一晚上,顺便也搞一个来,给排里弟兄暖暖身子。”
楚南飞把手一摊道“行啊你先提我个团长,要什么我都给你解决,另外老秦同志,咱们是人民子弟兵,革命队伍,都是革命同志,你一口一个兄弟,想
走军阀路线拉帮结伙吗”
秦老实吧唧了一下嘴“额说额想走军阀路线,得有人信才行啊副的,千万别忘了搞个炉子,新来的参谋长年轻,额琢磨八成是个顺毛驴,多说几句好听的,拍拍马屁。”
楚南飞点了点头,算是一种认可,秦老实这才放心的离开,楚南飞知道秦老实只不过是表面看着老实,其实这家伙贴上毛就是成精的猴子。
呜呜呜呜疾驰的火车连续拉响汽笛,楚南飞意识到火车快要到站了,于是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来到车厢板的小窗口前,凌冽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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