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彭新宇,冲锋枪上肩,放松了身体围着祭坛转了一圈,秦老实和小眼镜机械地跟在后面。
彭新宇显然十分愤怒,刚要发作,周芳华却爽声道“这里是深渊第五层平台,垂直距离超过四百五十米,如果不确定正确的方向和路径的话,我们很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江一寒警惕地看着彭新宇,时刻防范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也对周芳华的这番话也感同身受,从某种角度而言,信任周芳华要比彭新宇多一些。
“彭博士为了科学可以视死如归,但我们不能无谓地牺牲。”江一寒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毕竟彭新宇是专家而且是此次考察的组长虽然被剥夺了组长的头衔。江一寒不想让这次行动留下太多的遗憾。
高格明严肃地点点头“小周说的对,蒋教授的日记明确指出,第五层平台不仅仅是一个祭坛,这里是进入深渊内部的瓶颈。”
正在此时,楚南飞大步流星地过来,奇怪地看着高格明“深渊内部难道四百五十米还没有进入内部
吗你还知道些什么”
高格明尴尬地摇摇头“具体说我的信息都是从日记上知道的,蒋教授夫妇是研究魔羅文化的泰斗,而我是学地质的。”
也就是说他只是一个传声筒,但这个传声筒似乎不愿意把知道的信息分享。文人相轻自古就是中国知识分子的积习,延续了千年也没有改观。关键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还在挤牙膏,让楚南飞有一种一拳打飞他的冲动。
“我有一种直觉,古城废墟上的那座祭坛是这个祭坛的复制品,这个才是真正魔羅族的祭坛。”楚南飞看向周芳华,发现周芳华正在打开怀表。
那支怀表楚南飞已经见识过,是一款1902年瑞士生产的欧米茄机械金怀表,圆润的包浆,双面水晶球形设计,中间连接部分使用黄铜制成,球体下方有一个独特的喇叭体在找水源预想后周芳华骑在楚南飞的身上的时候,金表就在他丰满的胸前摇摆。
楚南飞活动了一下脖子,奇怪地看着周芳华,她手里的怀表双面水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周芳华打开怀表,指针在疯狂地旋转着,根本看不准时间。周芳华扬了扬怀表,无奈地耸耸肩,刚要收
起来,却被楚南飞抓住,连同她凝脂一般的玉手一起抓住
周芳华“啊”的一声惊呼“你干什么”
“看看你的表”楚南飞毫不客气地将金表从周芳华的脖子上摘下来,拿在手里,仔细观看,黄铜喇叭口做得十分圆滑,显然是磨损所致。而表内固定表针的细杆却很长,尖锐的形状,犹如探针一般。
楚南飞一下将怀表扣上,扔给江一寒“我怀疑这块表有问题。”
江一寒接住怀表并没有打开,而是皱着眉看一眼楚南飞。他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间谍装置,有口红形状的,有钢笔形状的,也有怀表。当然,这些装置大多是信号发射器或是微型照相机。
“这是什么”江一寒将怀表举在半空目光逼视着周芳华。
周芳华第一反应便是怒目而视楚南飞,然后冷傲地看着江一寒“这是温莎爷爷的遗物,我归国的时候送给我的纪念,快还给我”
“我们被跟踪跟她有莫大的关系,请你说明白。”江一寒寸步不让。
他感觉这支科考队太出乎意料了,本以为这是一次
简单的保护行动,却在无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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