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我们必须明确现实处境,科学地分析所遭遇的奇怪现象,合理地解释我们究竟在经历什么,才有可能抵达目的地。”
队员们面面相觑,想要质疑的勇气都被消磨得无影无踪了。
生物钟是一种巧妙的玩意,任何动物都会根据外界的环境变化而准确地反应,并在长期的适应、进化和发展过程中被固定下来。所以,中国才产生了十二时辰,每个时辰都对应着一种动物。
这是东方思想对时间的哲学思考,也是中国式浪漫的表达。
楚南飞的生物钟是十分精准的,在他醒来的时候便感觉已经濒临拂晓了,似乎感受到了射进浓雾的阳光。
四名队员仍然在忠于职守,而科研所的几位老学究瞪着眼睛竟然没睡觉,唯有张宏伟睡得哈喇子流了一脸。
搞科研的都是夜猫子夜猫子也有闭眼的时候啊,他们为什么不睡觉楚南飞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要
上锈一般难受。其实最让熬人的不是时间,而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碌碌无为,进入深山应该有三四天了,还没有发现周芳华的科考队。
虽然找到了他们通过的迹象,也发现了疑似露营地,但所有线索显示科考队已经离开很久了。楚南飞一想到这个问题,心有一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从接到任务组团钻山到现在,估计过去了一周时间,而据江一寒说科考队已经钻山快半个多月了,追着他们屁股追都没发现踪迹,这说明了什么
“头儿,啥时候出发”坐在巨石上抱着突击步枪的刘金生咧嘴问道。
楚南飞皱着眉头望着荒古中的兽道,一人多高的荒草在有节律地摆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通过一般。楚南飞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迅疾地飞奔追赶,片刻间便淹没在荒草中。
刘金生立即打开机头跳下巨石也跟了过去“有情况”
荒草萋萋,碎石密布,但楚南飞跑起来虎虎生风,追出了百十多米远便看到了一个飘忽不定的影子,拔枪刚要射击,那影子一晃便消失在视线里。
视线的尽头是溪水冲出的沟壑,昨天勘验地形的时
候楚南飞曾经观察过,至少有几十米深。他看到那影子回了一下头,露出模糊的面容,似乎是在嘲笑他一般。
溪水奔腾,水声阵阵,崖下什么也没有。楚南飞举着枪盯着崖下的荒草古藤,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仰望着亮白色的如化不开的牛奶一般的雾气,那影子仍然历历在目。
刘金生、李报国和老郑气喘吁吁地追过来,楚南飞却打了个喷嚏,默然地回头瞪了一眼众人,打了个手势“回去吧。”
“看到什么了”
“你也看到了”楚南飞瞪一眼刘金生反问道。
刘金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仔细查看着崖下动静,半晌后才古怪地摇摇头“啥也没有。”
“楚大队,您究竟看到啥了”李报国打了个哈欠,眼泪“唰”地流下来,擦了一下拍了拍楚南飞的肩膀“兄弟我是阴阳眼,看看咱俩看到的是不是一个东西。”
“老罗头。”楚南飞迎着风小便,呲出老远。
三个人一愣,都奇怪地看着楚南飞。如果真的是老罗头的话,事情可就闹大发了
“那家伙不是在村子里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李报国摇头晃腚地笑道“一定是你眼花了,没嘴是野猪之类的呢,是不是老郑”
郑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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