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布在西北和云贵川等地域。”肖卫东如数家珍,但这些都是张宏伟“研究”出来的最新科学成果。
跟老罗头谈科研成果简直是对牛弹琴,他显然对肖卫东的解释毫无兴趣,浑浊的眼睛看着桌子上的牌子“这玩意叫魂牌,据说是用来拘魂的,老老年的人也没说过是拘什么魔羅人的魂,是拘西王虎卫们的魂。”
民间传说总是玄而又玄神乎其神,或许这就是一种文化现象而已,姑妄听之。郭南北的手里握着所谓的“拘魂牌”兀自笑道“着是不是你们当地的习俗啊您不妨讲讲怎么拘魂,让我长长见识。”
老罗头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但随即又浑浊起来“村里的后生们不安生,一道下雨起雾的时候就钻山找宝,但宝贝没找到还搭上了性命,您说是命贵还是宝贝贵”
郭南北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当然是命。”
“既然是命金贵,就不要动死人的东西,拘魂牌可是不祥之物。”老罗头沙哑道“据我所知一个多月前马德才那几个后生钻山去了,五个人只活了个马德才,那小子命硬,其他人都下落不明。”
这件事郭南北知道,在部队进驻竹坪村之后进行了一次摸排,方得知马德才就是被周芳华雇佣的临时向导,那些年轻的劳力也是在他的怂恿下钻山的。
“这牌子是马大伟的,马大伟跟马德才一起钻山没回来,结果牌子到了马德才的手里。”老罗头又卷了根烟抽起来,仿佛一刻不抽烟他就找不到自我似的,此刻浑浊的老眼看着郭南北“周队长率领科考队要进山,那小子见有油水可捞,就把牌子转给了周队长,好像是埋了八十九块二吧”
郭南北心下一惊,狐疑地看着老罗头“您知道这事儿”
“考古队出发前周队长找过我,说从马德才那买的牌子丢了,委托我找回来。其实还找啥明显是被马德才做扣子坑了嘛”
原来如此,郭南北心里想着待见到周芳华的时候一定要确认一下真实性,该不是老罗头满嘴跑火车吧
“你的意思是这魂牌出现一定会有人死”肖卫东紧张得站起来“我没理解错吧马大伟丢了性命牌子落在马德才的手里,马德才把牌子据为己有之后转让给周队长,然后又偷了回去,现在牌子又出现了,则说明马德才也死了”
老罗头奇怪地看着肖卫东,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
的确是死了一个人,不过可不是马德才,而是自己的警卫员小刘。不知道老肖的逻辑思维怎么这么另类呢,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竟然相信无厘头的迷信,呜呼哀哉
肖卫东的判断并没有得到老罗头的回应,似乎有些不甘心,又问了一遍,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作罢。如果单纯从因果关系推论的话,老罗头说的很有道理也很符合客观事实,魂牌出现之后便死了一个人。
老罗头咳嗽得更厉害了,似乎要把肺子咳出来,那张跟路边皴裂的岩石一般的老脸褶皱纵横,一日不见感觉老了许多。
而按照老罗头的说辞,魂牌在谁的手里谁就得死,现在牌子在郭南北的手里呢,死的人缺失警卫员小刘。或许这就是老罗头说的“命硬”吧。
郭南北不信命,更不相信魂牌有那种诡异而邪恶的力量。真正的事实是有某种神秘的野兽袭击了他们,而自己老眼昏花没有看清楚,那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就是事实存在的野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