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我们无以为报啊。不少后生们都跟科考队进山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和父女,再者说死了一个陈老三之后,没有人敢这时候进山了。”
理由足够充分,只是郭南北第一时间便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他要自告奋勇进山
郭南北一言不发地看着老罗头,似乎要把他的心思看穿似的,但他苍老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满脸的褶子里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人知道老罗头的秘密是什么。
“既然老哥要当我们的向导,我求是不得,只是一切行动都要从长计议啊。”郭南北凝重地点点头“晚上召开行动准备会,您一定要参加。”
老罗头嘿嘿一笑“在村委会开吧,那里宽敞,条件好一些。另外那块牌子要处理好,我担心在它上面出现啥岔子。”
肖卫东说虎卫魂牌是不可多得的明朝文物,极具文化考古价值;老罗头那是是人的东西,谁得到了谁就会遭难。郭南北也意识到那牌子蹊跷,却说不出来到底哪里奇怪,难道是因为得到牌子的人都不得好死吗
对周芳华和张宏伟而言,虎卫魂牌是文物,而对于老罗头来说那东西是命符。先是马大伟盗墓失踪,后是周芳华考古队失联,根据老罗头判断估计马德才也死山里了。这玩意还能成自己的催命牌
郭南北根本就不信这些歪理邪说,他是一名彻底的唯物主义者。
望着老罗头蹒跚的背影,郭南北又想起了昨天遭到袭击的一幕,虽然老眼昏花但也看到了那个袭击者的影子,那个被自己打碎了的张牙舞爪的不明生物。但经过仔细调查之后,并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线索。
那里还在戒严之中,陈虎派了两个班的兵力在整个竹坪村搜索了一天未果,无奈队里没有像周芳华和楚南飞那样的精英专家,只好加强警戒一途了。
斜阳唱晚,暖风醉人。
也许这是楚南飞所经历的最漫长的黄昏,从石林塘开拔之后便预感到黄昏既临,估计跋涉了两个小时候,队伍依然在黄昏的沐浴中行进。
不过可以有充足的欣赏山中最原始的美。叠翠的远山依旧缥缈在雾中,夕阳的霞光为凝雾披上血红的彩衣,以至于染红了整片天空,似乎在燃烧一般。
这让楚南飞想起了一年前在西北荒漠执行深渊任务的时候,一起与芳华看夕阳的一幕。那时候他们不知道将会经历怎样的艰难洗礼。现在亦然,只是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哪里,是否也共享着这片燃烧的天空。
雾并没有散,楚南飞有时候感觉似乎更浓郁了些,
如果没有黄昏造设的美景的话,他们依然面对着浓雾。诚如欧阳娜所怀疑的,世界上从来不会有如此长时间的雾,或许那是这个密境空间里特殊的产物。
遇险石林塘让欧阳娜变得乖巧了很多,大多数时间都跟在楚南飞的后面,即便他在前面探路,也决不允许这个男人离开自己的视线,仿佛他是欧阳娜的“专属品”一样。
她喜欢这种感觉,也庆幸能够参与这场无以伦比的救援任务。不过这个楚南飞也并非什么“善男信女”,在那么危急的时候还在跟自己开玩笑,现在想起来他出的那个谜语无疑是在取笑自己太胖。
这种感觉是幸福的,只是不知道这种幸福是否保鲜呢
“楚队长,就要到虎跳山口了,我好兴奋啊”张宏伟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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