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定跟那个神秘的组织有关。
这是唯一的线索。
“你他娘的找死”莽汉终于爬起来摇摇晃晃站起来,顺手抓住一根铁棍便冲了过来,汽车随之晃悠两下。旅客们一阵惊叫,纷纷躲避。那个弱不禁风的年轻人不应该得罪一个如黑社会一般的人物,但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鲁云飞瞪一眼莽汉,这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惹了不该惹的人,怎么办总不能让一个粗人搅了自己的好事吧在车上抓捕他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这家伙会功夫,而自己没带枪,连个手铐子都没带。
本来想先稳住对手,抵达白玉镇之后再抓人,估计是没戏了。
鲁云飞起身对准莽汉的膝盖便是一脚,一只手抓住他的脖领子,另一只手直接将铁棍夺了下来。动作之快让人咂舌,周围的人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莽汉已经跪在了地上。
“停车”
汽车晃晃悠悠地停下来,鲁云飞抓住莽汉打开车门给扔了出去。汽车司机愤恨地加大油门,马达轰鸣着呼啸而去,一路上从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车内响起一阵掌声,都十分解恨地回头望着追在汽车后面的莽汉。
鲁云飞扫一眼年轻人,四目相对似乎擦出了火花,年轻人的目光立即闪开,望向窗外。
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一种浓浓的不安之色,鲁云飞回到座位上长吁了一口气,脑子却飞速转动,回忆方才每个细节,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身份,这对抓捕行动百害而无一利。
没有什么漏洞吧如果往常的话早就抖出手铐铐人了,身为公安局副局长又当过特种兵的鲁云飞可是杀伐决断的主儿,哪来那些的婆婆妈妈
不过今天似乎有些失算
年轻人眼角的余光扫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鲁云飞,面色有些苍白,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中的包裹。
犯罪分子从不在自己的脸上写着自己是犯罪分子,但心里有鬼的人一定会心生惶恐。所谓“征于色而发于声”就是这个道理,不用审问鲁云飞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个好鸟
“司机师傅停下车,我到站了。”年轻人漠然地起身靠在座位上紧张地喊了一声。
司机回头看一眼“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到啥子站”
“请停下车”
鲁云飞皱着眉头看着年轻人,身体随着汽车的摇晃而有节律地前后晃悠两下,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这家伙发现自己了怎么办
汽车没有停下。年轻人紧张地抱着包裹就要下车,就在走过鲁云飞身边之际,鲁云飞“砰”地抓住他的手腕子,想要一个擒拿把他给拿下,却被对手巧妙地化解,鲁云飞一招走空。
“别动,我是警察”
年轻人抱着包裹冲向车门,鲁云飞飞身扑了上去,
大手牢牢地扣在他的胳膊一用力,胸口却被对手给狠狠地踹了一脚。鲁云飞猝不及防,只觉得胸口瞬间疼痛,来不及多想又扑了上去。
车内一阵混乱,旅客们有点发蒙方才两个人还对付猛汉呢,现在怎么又打起来了
“停车”
一道寒光飚射出去,正中司机的后颈,鲜血飞溅,同时也踩下了急刹车,汽车猛然停下。年轻人被突然而至的惯性力和鲁云飞扑到在地上,包裹甩了出去散开,一个雕琢精致的白色玉匣出现在眼前。
被黄绫捆绑的玉匣雕琢着古朴的图饰,上下相扣之处是一道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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