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掀翻
浓烟从车门内涌出,里面没有任何反应。震爆弹不同于手雷,是消灭有限空间内敌人的大杀器,依靠高强度的振动波让敌人瞬间失去抵抗,只能等着挨枪子
。
激烈的战斗随着一声大爆炸而结束,爆炸的余波还在耳边萦绕,咸鱼和御风是受到冲击比较严重的,两分钟之内什么也听不到,耳边一阵蜂鸣。可想而知车厢里面的敌人是什么状态。两人已经冲进了车厢,一阵疯狂的扫射过后,彻底结束战斗。
“报告”咸鱼冲出车厢跑到楚南飞近前“五个敌人全部消灭,没有发现装备”
“没有装备”楚南飞紧张地看一眼咸鱼“仔细搜索,装备就在军列上”
“头儿,已经搜索三遍了,没发现咱们那批装备啊”
“继续搜索”
“是”咸鱼组织队员们重新搜索。
楚南飞跑向车头方向,浓浓的水蒸气将这个车头完全笼罩,手电的强光几乎无法刺透。楚南飞钻进机车驾驶室才发现一个人正趴在操作台上,下半身被严重
变形的铁板给挤住。
“老赵”楚南飞第一眼便判断出竟然是赵国诚,慌忙抱住他的头部,满手鲜血,赵国诚的脑袋撞在了操作台上,手还紧握着操纵杆。楚南飞探视一下赵国诚的鼻息,呼吸极度微弱,显然伤得不清。
就在此时,一道刺眼的灯光射来,江一寒冲下军车。
“老江,快救人”楚南飞拔出鬼眼匕首发疯一般将操纵杆斩断,把挤住腿部的铁皮撕开,泛着微红光晕的匕首如切豆腐一般割断了角铁,在江一寒的帮助下把赵国诚救了出来。
江一寒没想到这次战斗这么惨烈,保护军列的一个加强排无人生还,只有国诚队长重伤。周芳华和蒋依菡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楚南飞喊了半天赵国诚才苏醒过来,吐出一口鲜血“装备在第四节车厢夹层”
“金钟,立即联系指挥部派人增援”
“是”金钟转身跑向军车。
楚南飞把赵国诚放在担架上“放心吧,敌人全部被消灭了,你要挺住”
赵国诚痛苦地摇摇头,握着楚南飞的手,嘴里流出一线鲜血“南飞我没有办法战士们伤亡惨重敌人抢了军列我我只好玉石俱焚告诉老首长我没给5619部队丢人”
赵国诚松开了楚南飞的手,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生命的华光渐行渐远。楚南飞放下赵国诚的手,摘下军帽,泣不成声。
人固有生离死别,有的人死轻如鸿毛,而有的人却重如泰山。但不管是怎样的离别,对5619而言都是同样的悲痛。他们遭遇的每一场惨烈的战斗都不会公开,更不会记录在案,或许在他们的墓碑上仅仅有“烈士”两个简单的字,但这种简单的背后,是军人浴血奋战的荣光和至高无上的荣耀
楚南飞站在扭曲变形的车厢前,漠然地看着队员们
将装备运出来,心里在滴着血。任何胜利都是以牺牲为基础的,任何荣耀都是用鲜血凝成,对于一名军人而言,或许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生前身后的光荣,就如赵国诚以及牺牲的战友们那样,最后皆以完成任务为自豪。
“报告队长,装备已经全部清出。”
楚南飞沉默地点点头,看向江一寒,声音嘶哑“我建议兵分两路,由江营长负责处理善后,周芳华、蒋依菡和高格明协助,在魔羅古洞汇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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