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十几人先是震惊、再是连忙摇头、摆脱嫌疑。
厉镇川道“将你们三日内的行踪、负责事宜、时间地点尽数说一遍。”
“是”
一名医女站出一步,道
“奴婢是分配药材的医女,负责高级药材的管理与分配,皇上的药材、是由奴婢经手”
“不过我没有动过皇上的药我是无辜的还望厉将军明察秋毫”
“好了”
厉镇川抬手、压下她的所有话
“下一个。”
一名太监站出身来,道
“奴才是送药的,皇上的药材、乃是由我送到药房”
太监说罢,下一名宫女道
“奴婢与文四、文五三人一起熬药,分别负责早中晚三帖药,每日待在药房内、从未踏出一步”
“奴婢是”
十几人纷纷道出自己的职责、行踪、以及能够为自己开脱证明的话。
两刻钟后、十几人说完,十几张惶恐不安的脸庞上全是真诚、无辜
十几人的话皆有证据、证人,足以证明自己无辜。
仅是如此听、难以察觉有异
厉镇川沉吟数秒,随意望向一名太监
“你是送药的”
“是的”
太监连忙回答
“奴才每日辰时、皆会将一日的药送往药房。”
“在此期间,可有面见他人”
“回厉将军,没有。”
厉镇川下颔微抬“查他行踪。”
“将军,奴才是无辜的”
太监吓得噗通跪地
“奴才不敢在药内动手脚还请将军明察明察啊”
厉镇川双眼微眯、眼底涌出一丝危险
“我何时说过、怀疑你在药内做文章”
“这”
太监浑身一怔,猛然僵住
“这”
“拿下”
厉声一落、两名士兵霎时架起太监
“将军,奴才是无辜的将军”
太监惊得连忙挣扎求饶
“不是奴才奴才当真没有做过任何不该做的事将军”
“将军”
在凄厉的求饶声中、太监被强行带走。
众人之中、皇后微垂着眸,嘴角勾起一抹轻嘲的弧度
“这便结束了”
沧澜诀挑唇、压低声线
“父皇看重的新晋大将军,不过尔尔。”
“呵”
太监被带走,凄厉的叫声仍飘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众人思绪各异、不敢多言
跪地的一行人中,一名宫女微低着头、小心睨向太监消失的宫门,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噌
脖子猛然一凉
“啊”
乍见,一柄长剑突然横在她的脖颈上
而持剑之人、竟是厉镇川
“厉厉将军您您您”
此人吓得脸色煞白
“您怎么”
“我怎么如此”
厉镇川握住长剑,居高临下的俯视宫女,目光笔直逼人
“凶手是你”
“不不奴婢听、听不懂您在说、说什么”
宫女连忙低下头、手抓紧衣袖、目光飘忽不止
“奴婢是无辜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来人”
厉镇川冷厉扬声
“上刑”
“厉将军饶命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是无辜的”
踏踏踏
两名士兵拉着木夹、大步走来。
一人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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