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又同时落下。
“我正要找你”
“是么真巧。”
沧澜岐提步走来,直视拓跋冠
“听闻,你的士兵借助腹疼之名、尽数离开岗位,你可知,军中、擅离职守为何罪”
“莫与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拓跋冠冷声质问
“你直接告诉我,为何要包庇士兵欺我西疆”
“包庇”
沧澜岐似听到天大的笑话。
他不属于西疆、亦是不属于北寒,唯一要做的、不过是夺回沧澜。
此时、他挑起北寒西疆之争,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拓跋将军不妨好好想想、”
他扯唇
“虽不知他们为何争斗,不过、倘若我们因这等小事而内斗,岂不是正着了沧澜夜的道”
小事
他西疆死了四十多人,这竟然是小事
沧澜岐竟然说的如此轻松
不久之前,用沧澜夜作挡箭牌,暗指他冲动、急躁。
眼下,又以沧澜夜为挡箭牌,光明正大的欺他西疆。
这分明就是变相的针对
“沧澜夜还没过江,你们便能拿他作出这么多的幺蛾子”
拓跋冠怒视沧澜岐,语气冷硬且强势
“今夜,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交待”
沧澜岐的唇角扯开一抹轻嘲
“你可知,我若不是赶去及时,事情还不知闹大成什么样。”
“北寒杀人在前,害死我西疆四十多人,我必须要他们跪地致歉”
拓跋冠字句冷厉
“否然,我便杀四十六人”
沧澜岐瞳孔微缩。
他的态度强硬至极,犹如一只暴怒的野兽,叫嚣着凶狠的气焰、嗜血的强烈,更如暴风雨来临、必须摧毁些什么,方能停止怒意
西疆之人果真如此暴躁
沧澜岐态度冷硬
“此事我无法做主,反之、我更想告诉拓跋将军,你的士兵玩忽职守、齐齐离职,拓跋将军真是管束得当”
“我西疆士兵向来自由,行事何需向你汇报”
“可这是在战场之上,不听指挥的士兵、又如何打胜仗”
“那是我的兵怎么你想指指点点”
拓跋冠眼中冷光蹦射
“别与我扯这些有的没的,给老子交出四十个士兵来,老子要用他们的鲜血、祭奠死去的将士”
刹那,周围的北寒士兵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向后退了些许
沧澜岐沉下眸光,手掌微微握紧。
与野蛮人讲道理、真是对牛弹琴
“此时,你我内斗、有何好处”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沉稳
“若是内斗,又是谁会得到好处”
“老子不过是想杀人泄愤罢了”
拓跋冠扛起大刀、咄咄逼人
“怎么北寒能杀西疆,我西疆就动不了北寒”
“”
沧澜岐额头突突跳出两个十字架
“无理取闹”
“你说什么”
拓跋冠眼中的怒意瞬间被点燃
“黄毛小儿,丧家之犬,老子早就受够你了”
沧澜岐瞳孔猛缩,丧家之犬四字在脑中剧烈回想,墨色瞳孔中、某些画面飞速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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