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官,南宋官窑为新官。 随口闲谈还行,要交易了,要论价儿了,对着一件具体的官窑器,就算不说旧官和新官,也会直接说北宋官窑和南宋官窑。这不光是涉及价钱的问题,这是一种态度,一种风范。 “第二,你自己都说了,这是金顶香炉。我让你详细介绍一下,你却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任何一件南宋官窑都会镶嵌金顶镶嵌金顶的,当是御用之物交易之时,这难道不该重点说说么” 对这件官窑的具体认知,应该是冯兆宏的知识盲点。 可如果这东西是冯兆宏的,这些知识盲点是不可能存在的,谁会在得手这么一件重器的过程中当个睁眼瞎呢 还有一点余耀没展开,货主把如此重器交待给冯兆宏却不多说,这关系绝不是信得过这么简单。 冯兆宏听得汗都下来了,心说这小子年纪轻轻,不仅眼力了得,心思竟也如此缜密 忽然之间,冯兆宏眼光一凛,盯着余耀开口道,“小余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过眼过一件邢窑白釉执壶” “我过眼邢窑的东西多了,白釉执壶,葵口大碗,盖罐梅瓶。”余耀含糊其辞,顺带吹了一把牛逼。 “大盈库的白釉执壶呢” “也见过,博物馆里。” “呵呵。”冯兆宏不再追问,转而掏出一张名片,“小余先生,今天真是让我见识不少交个朋友,以后多多交流。” 余耀接过名片,冯兆宏又道,“也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余耀本来接过名片就要告辞了,但冯兆宏问了,便也不好推挡,再说冯兆宏认识沈歌,想查自己也不难,就给了冯兆宏一张名片。 “原来是同行,格古斋,好名字”冯兆宏收起名片,“在瓷都我算是地主,中午赏个脸,我安排一下” “改天吧。”余耀此时已经有点儿后悔了。 终究是年轻气盛,争强好面儿,不该和冯兆宏叨逼这么多的,欣赏完了这件南宋官窑金顶香炉,应该说买不起告辞就是。 正在此时,一个青花旗袍敲了下屏风,“老板,有人找。” “正好,我们也告辞了”余耀顺势说道。 “余老板,那咱们再联系”冯兆宏此时也改了称呼。 出了屏风,余耀见到了一个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伙儿,笔直站立在柜台一侧,身材瘦削,面色苍白,右侧斜滑下来的刘海,挡住了半个眼睛,却挡不住异常冰冷的眼神。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