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之力。
不仅实力强悍,生性也足够狡猾。
依照登霄中的固定剧情,滕婪在进入落日山脉后便一直致力于寻找赤砂虫群,但与原文轨迹不同的是,事先服用过解毒丹的滕婪并未失去意识,而在尝试放掉自己身上大半血液后,体内硬是榨出的那丝稀薄黑气让滕婪深知自己赌对了。
以黑气作引,赤砂虫皇幼虫果不其然成功上钩,陷入癫狂的赤砂虫群则在滕婪身后穷追不舍,幸运的是,落日山脉中开展猎捕的古锐一帮人很快就进入了滕婪的视野
假作契约已结成实则计划趁滕婪放松警惕时自行逃遁,若不是滕婪深知主角也在赤砂虫皇身上吃过不小的闷亏,可能还真的让它得逞了。
但滕婪却也并不心生恼怒,反而轻笑了一声,眼中暗含欣赏之意。
原先赤砂虫皇在这段剧情中就本该还处于沉睡状态,现在却在滕婪的一手操纵下提前苏醒,当即便急不可耐地谋划逃遁。
主角与赤砂虫皇契约的结成也并非一帆风顺,然而在一并历尽几轮情势艰险的秘境厮杀后,虫皇认可了这名强大人族的实力,自愿与其签订了主仆契约。
或许这正是书中主角光环的彰显,而身为原作者的滕婪也清楚自己眼下没有这份气运,接下来想要在玥华秘境中夺取那一份至关重要的东西,赤砂虫皇这份助力也就必不可少。
不仅是如此,滕婪本身就从不会去选择信奉些什么,尤其是虚妄的情感,唯有纯粹的利益关系才能为他所肯定,所以滕婪可以不在乎赤砂虫皇的虔心侍主,简单粗暴地就强势在赤砂虫皇身上刻下了自己的印记。
只要还有利可图,这层驯养关系就能坚固地维持下去。
滕婪取出装满自己血液的玉瓶,融入了当初残余一丝黑气的血液色泽发乌,奇异的气味让人皱眉,赤砂虫皇蛹体在被浸入后却微不可闻地一颤,自发开始了吞取。
那滴乳白液体也被滕婪收入了一只玉瓶中,赤砂虫皇的精血,在某些时刻往往能起到非凡的效用。
“吱呀”
古锐未来得及实施叩门动作的右手有些尴尬的放下,目光在触及门后高挑少年面上异样后却不由惊呼出声。
“林小兄弟,你的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身体稍微有些不适。”
滕婪状似勉强一笑,简单地一笔带过。
善于辨人脸色的古锐见对方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便也不再追问,在古锐看来,对方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修为必然出身也不低,说不定正是哪一家宗族按捺不住寂寞跑出来历练的小少爷,此回说不定也是对方头一遭搭乘飞舟,身有不适却又碍于面子不愿明说,而自己可以仗着年龄在这儿多关照几句,再说多就不适合了。
自以为察明真相的古锐很快祛除方才心中生出的微小芥蒂,热情地招徕滕婪前去飞舟的另一头尝用众人刚刚熏制好的兽肉。
自飞舟上往下眺望,已可大致瞥见玥华城邻近地域的影子,约莫再有半日时光即可抵达目的地,古锐虽然可惜于滕婪拒绝了加入佣兵团的邀请,但内心在对滕婪身份早有一份猜测的情况下也并不过度失望,再说趁着最后这段相聚时光与对方打好
交情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这支簪子我要了”
前方人群突来的喧哗很快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喂,凡事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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