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方向,转去姜云纵那里看了看,确认对方已经痊愈,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随后独自在书房待了一夜。
第二日,管家带回了一个坏消息那些贼人狗急跳墙,带着敏儿姑娘一起跳下了山崖侯府的人沿着崖顶找了一圈,发现山势险峻无路可走,且底下是大河,水流汹涌,暗礁遍布,人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听到这消息后,姜韫于未置一词,脸上也看不出喜怒,倒是让侯府的下人愈发谨小慎微。
与此同时,太后对外宣布,前十六皇子已经找到,不日就会回宫继承皇位。
不管真心假意,前朝后宫各个欢天喜地,哪怕皇帝还尸骨未寒,却也不妨碍迎接新帝到来的喜庆。
姜韫于在此时向太后提出了辞呈,太后虚虚挽留了几句,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当天晚些时候,一辆马车从永安侯府离开,一路出了京城。
数日后,新皇继位。太后还是太后,皇后则立了皇帝养
父之女,朝堂上下基本维持原样,只有何尚书以身体年迈为由仡佬还乡。
遗憾的是,京郊近来不是很太平,何尚书一家刚离开京城没多远,就在上一回永安侯遇刺的地方遭了难,除了车夫捡回一条狗命,其余人全都下落不明。为此,负责京畿安全的几个衙门全被问责,人也跟着换了一拨。
京城里议论了几天,很快被新的话题盖了下去。
三年后,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驶入了京城,此时恰逢一年一度会试之期,谁也不会在意今日来了谁走了谁。
马车最后在一个酒楼的后巷停了下来,紧跟着两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下了车,一路转过巷口进了酒楼。
此时酒楼里客人不少,大家推杯换盏,谈论的多是关于这届科举之事。两人目不斜视,直接上楼要了一个包间,这才隔绝了耳边的喧闹。
“好了,现在总能告诉我,为何还要来这京城”
说话的男子两鬓斑白,看着四十有余,面容倒是更年轻一些,他伸手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茶,神情间有不解,还有些许担忧。
他对面的同伴嗤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抿了口茶水,末了才吐出了两个字“看戏。”
“什么”前头那人有些懵,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同伴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口,“看戏,是谁”
对面的人不答反问,道“方兄不想报仇么就算不能亲自动手,看着仇人不痛快,多少也能解气,不是么”
“姜兄,你”
说话的两人正是姜韫于和方喻舟,两人三年前在一座小镇相遇,后来就再次合伙做起了生意。短短三年时间,整个大兴朝说得上名的地方,都有了他们的分店。这几年他们走南闯北,也去过不少地方,唯独没有来过京城,而两人对此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刻意提起过。
直到一个月前,姜韫于主动说要来京城一趟。彼时他是去和方喻舟告别的,但方喻舟听了他的打算后,怎么都不放心他一人前来,如此才有了这趟结伴之行。
三年前,姜韫于请辞离开,本是想要远离这一摊子浑水,没想刚出京城没多远,就遇上了一批凶狠的黑衣人。对方伪
装成了盗匪,可行动间却训练有素,一看就是专门豢养的暗卫死士。姜韫于本可以杀了他们,但不想留下数不尽的麻烦,便故意留了几个活口,又佯装自己不敌跌落深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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