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时,嘴角还在抽抽。
大郎就是再聪明,也猜不到杨彩芽这样,是因为自家老娘偷听被发现。
奇怪的看了杨彩芽两眼,大郎便又低头专心练字。
待他临完贴,见杨彩芽仍低着头写写画画,眼珠子一转,起身坐到杨彩芽身边。
“彩芽姐,这个给你。”大郎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放到炕桌上打开,“是张家四郎带我去基头山玩,我在山沟沟里发现的。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我见人吃过,听说可甜可好吃了。我就摘了些,你快吃吃看。”
纸包里,是两小串结着或黑或绿果实的“葡萄”。
在京城见过还是听说的
难道在大讯朝,葡萄也多是西域贡品,是个精贵的稀罕物
杨彩芽有些惊讶,心中升起股兴奋,摘下一颗擦干净放进嘴里,小脸登时皱成了一团。
忙使劲咽下去,拿起一小串,仔细翻看这哪里是大郎口中又甜又好吃的葡萄,这东西她以前在乡下外婆家见过,是不能当水果吃的蛇葡萄。
口感酸涩,但根和叶都能入药,而果实
杨彩芽眼中光芒闪动,新的赚钱点子在脑中闪现。
大郎正学着杨彩芽,低着头仔细用衣摆擦着“葡萄”,没发现杨彩芽的异样,有些不好意思的接着道,“上次我尝了彩芽姐的药,可真苦啊。我就想着,摘了给彩芽姐喝完药吃,以后就不怕汤药苦了。”说着吐了吐小舌头,似乎想起了那苦药的滋味。
杨彩芽听得一愣,手中那串蛇葡萄,果实上还残留着淡淡体温。
大概是在怀里捂得久了,油纸也是皱巴巴的。
是怕柳氏私自扣下,所以一直藏在怀中,等到现在才拿出来给她
觉着这是难得的好东西,所以偷偷留给她
“彩芽姐,等你吃完了,我再给你摘新鲜的。”大郎抬起头来,将擦得铮亮的果实递给杨彩芽,歪头笑道,“听说不能久放的,配药吃几颗,剩下的吴婶婶和翠花姐一起吃,彩芽姐,你说够吗”
够
杨彩芽只觉得满嘴酸涩,似乎真的变成了葡萄的甘甜,一路浸透到心底。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