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上门女婿要是前者还好说,如果是后者女家还没什么,男家父母可是要受人诟病的。
也难怪吴氏又喜又忧,喜的是能把女儿留在身边,忧的是入赘的话一放出去,只怕能寻到合适的良人。
吴氏啜了口茶,只觉得上好的银针白毫都变得寡淡无味,“彩芽,你说翠花这是她是铁了心要招赘,否则宁愿不嫁。我也只得应下来,哪里还敢胡乱就把广年的事拿出来说。我只怕这话一放出去,原本有意的人家都要打了退堂鼓。”
语气中犹豫大过担忧,可见吴氏也不是全盘否定翠花的想法。
如今杨家大房三个妇孺,她马上要出嫁去苏州府,剩下吴氏是个寡妇,等翠花也出嫁的话,杨家大房就只剩下了吴氏一个人。
虽说白叔和柳氏,甚至大郎和玉娘将来长大,都会奉养吴氏,但在现下的外人看来,杨家大房就等于绝户,没有男丁承嗣断了香火。
翠花为了“撑门户”而提出的入赘要求,其实真论起来利大于弊,只要选对了夫婿,对吴氏对杨家大房来说都是好事,杨家大房又是这样的情况,想来拿到外头去说也能说得过去。
只要将翠花这份孝心宣扬出去,也未必就不能挑到好人家,这样杨家大房要招赘上门于情于理都顺理成章。
只是相看人家时,就要多留几个心眼多花点心力调查,否则真摊上了贪财的男家,以后可是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杨彩芽已是赞同翠花的想法,肃然道,“娘,有失必有得,虽说入赘这事比寻常亲事相看起来更加艰难,但选择减少的同时,也就更重质不重量,也许比我们自己,或是找媒婆满镇满村的相看还要更精准些。”
古人多是盲婚哑嫁,重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相看也不过是摸摸家底家风,看看模样,一两面之间家世还好打探,人的品性又哪里是一两面几句话就能作准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貌合神离”的相敬如宾的夫妻,更不会有大小后宅那些糟心的人和事。
入赘却不同,主动权等于基本都握在女家手上,能光明正大的考证查探男家的底细、人品,就算将来夫妻两之间有什么事,男家也不如女家硬气儿子都送上了门,孙子都改了姓,还想胡乱出头拿捏女家,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什么立场。
有杨家二房在,吴氏不是个糊涂的,再有曹家这门亲家在,只要翠花自己能立得起来,入赘的女婿就翻不出天去。
杨彩芽能想到这些,吴氏自然也能想到,也正是因此她才发愁,惋惜道,“这一路赶回家来,你说的这些我自然都仔细琢磨过了。越想就越觉得翠花这想法可行,就是可惜广年那孩子自从你提醒了我,我暗地里看着广年那孩子,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的,倒真是个好的,自己又有门手艺。只是如今我看你刘婶子是极疼广年这个幺儿的,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小心谨慎。我看这招赘的话一放出去,你刘婶子说不得就打退堂鼓了。”
长贵媳妇是很疼李广年,却也是个行事有章法的人,否则长贵媳妇和李光年对翠花的态度,就不会是现在这样隐晦含蓄了。
杨彩芽闻言笑起来,目光闪烁,“娘,您别管广年哥如何。您只管把消息放出去,看看反应再说。这入赘归入赘,提亲总得男方主动上门。这不也正是考验广年哥的时候”
只要李广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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