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才发现这些年他对待自己的身体有多敷衍了事。
“原来是这样做的啊。”平安新奇地道,“早知道我也和老太监学两手了,可惜他死得早。”
平安不太熟练地清理完伤口,又被要求给后背上其他陈年旧伤除疤。
换药就罢了,怎么忽然在意起美观伤在后背,自己又看不到,何必费心力只要伤口长好了不就得了,又不是女子。
那些陈年旧伤早就和皮肉融为一体,任华佗在世,怕也不能让皮肉恢复如初吧。
平安又饿又困,没力气计较。等他照吩咐做完,再盖上药箱,天光已经全亮了。
平安眼前发黑,直挺挺栽倒在被褥上,合上眼皮的那一瞬,瞧见他主人又磨磨唧唧地,往手上抹东西。
清晨,明琉姑姑奉太后命来传旨,到时,正听到长公主在训斥下人。
长公主道“昨日怎的没发现拿错了两瓶样子相差甚多,一瓶白,一瓶赤,竟能认错”
竹沥低声劝道“殿下息怒,她不是有意的,您只道要伤药,也不曾言明是何用途啊。再说止血与除疤是一样的,都用得上。”
长公主不可置信道“哪能一样血都没止住,就轮到除疤了”
竹沥沉吟片刻,“那今日奴婢再送去”
长公主“哈”了声,嘲讽“送还用得上真等到现在人早就流血而亡了”
竹沥却笑了,“原来您也知道晚一会那伤口都愈合了呀。”
姜雪气结,一双美目气呼呼地瞪她。
竹沥故意逗她“那奴婢去打听打听血止住了没”
一宿过去,若还没止血,只怕人都凉透了。
姜雪气恼“你咒谁呢”
竹沥忍着笑,连连赔罪,好声好气地哄人,好不容易才把长公主哄得消气,又听长公主转怒为哀,忧愁地直叹气。
明琉听不明白这主仆二人在说何事,她将这些话默默记在心中。心思百转千回,神色恭敬往里走。
见有人来,姜雪止了话头。
明琉自太后还未进宫时便跟在身边,是个忠心的,姜雪抬眼一瞧其神色就知道,太后又来找她的不痛快。
没出过宫、不曾过过宫外的生活便罢了,出去一趟再回来,心思便活了。
怀念在宫外神仙眷侣自由自在的日子,怀念那个对她有求必应、总是被她欺负得面红耳赤、却仍只会一本正经地说着“姑娘请自重”的人。
只可惜再见面时,那人冷着脸,半分好颜色都没有。
姜雪思及此,才刚转缓的脸色又淡了下去。
明琉不敢得罪长公主,谨慎地宣读了太后的口谕,小心翼翼观其反应。只见长公主二话没说,似是头疼,纤纤玉指按了按头,不耐烦地道了声“知道”,便将她赶了出去。
一大早上姜雪把整个宫殿折腾了个遍,早膳还没用。
她昨晚又犯了失眠症,早上没什么胃口,筷子随手拨了拨盘中的小菜,只尝了几口便罢了换到白瓷碗里的粥时,她眼前一亮。
“这粥不错,有股淡淡的清香味儿。”
竹沥将膳房的宫女带来回话“是奴婢瞧着院子里那些落花可惜,便拾了不少。清洗过后将花泡着,淘米时便用的泡了花的水。”
姜雪恍然,又低头品了品,“桂花”
“回殿下,正是。”
贺霁忱也喜欢养花,他那小破院子里地方不大,花花草草倒是摆了不少。她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