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拜见,总要让两位老人家下完这一盘才是。
陆学士引妹妹到花厅坐,施氏让丫鬟上茶,并派小厮去前院喊休沐的长子并儿媳柳氏过来拜见。
亦安刚随陆氏坐下不久,便听有隐隐约约的读书声传来。
陆氏显然也听见了,对兄长笑道,“可是行儿那孩子”书声是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嗓音,所以陆氏并没有想过这是兄长的长子。
施氏在一旁接话道,“可不就是他偏要作个怪,在池边读书。”话是这么说,可施氏的语气里并无责怪之意。
陆氏轻笑,“孩子嘛,咱们当初不也是这般什么事没行过”当年陆氏还未出阁时,与一众好友在假山石窟里对诗,在舟上奏乐,哪样稀奇事没做过
施氏闻言,也忍俊不禁,又让人去唤次子前来。
时下男女大防并不严苛,又是自家亲戚,况朝廷又有中表不婚的禁令在。所以这样的人家里,规矩反而对此宽松些。亦宁和亦安也并不需要避让,陆观言、陆观行兄弟二人不算外男。
先到的是陆观行,少年着一身月白锦袍,手上还握着书卷,满脸朝气地快步入内。
陆观行面容俊秀,一双眸子清亮有神,望着谁都像是笑着看对方。
“还不见过你姑母”陆学士笑着对小儿子道。陆临江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严父,寻常也不对儿子板着脸。
陆观行快步走到陆氏面前,手握着书卷,极利落地一揖,“观行见过姑母。”
陆氏面上满是笑容,先前回来时陆氏已给过见面礼,所以这次不必再给
之后陆氏又介绍亦宁和亦安给陆观行,“这是你亦宁表姐,这是你亦安表妹。”亦宁与亦安起身,与陆观行见礼。
“宁表姐,安表妹。”不愧是陆太傅亲自教导出来的后辈,陆观行目光清正,举止也合乎礼节,礼貌地看过一眼后,就收回目光。
“陆表弟,陆表兄。”亦宁与亦安也只看过一眼,旋即收回目光。
陆氏拉着陆观行坐在身边,很是亲热的模样。陆氏在江南九年,与娘家亲人久不来往,陆观行年纪又小,便是这般亲热,也没人会说嘴。
陆观行坐在陆氏身边,倒显出几分少年心性来。不多时,陆观言带着妻子柳氏到花厅,来拜见陆氏。
陆观言与陆观行面容相似,只是陆观言更年长些,面容清俊,已经褪去少年气,又是正五品的官职在身,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只是中书舍人虽然清贵,但也有做了二十多年中书舍人没升迁的例子在。索性陆家对出仕并不看重,所重者,不过是昔年圣人的恩遇。便是出仕,也是为圣人效力
,在什么位置都是一样的。
“观言拜见姑母。”比起陆观行,陆观言作为兄长,更加稳重些,面上也少笑容。
陆观行见兄长来了,忙从陆氏身边起来,竟是很怕兄长的模样。
陆观言见弟弟又耍宝,心内腹诽,他只是面上清冷些,又不是要吃他,作出这样子又给谁看
柳氏也给陆氏请安,对这个头一回见面就给出两套红宝石头面作见面礼的姑母很有印象。
陆氏对二人笑着颔首,又让亦宁、亦安拜见。
“表哥、表嫂好。”陆观言和柳氏的年纪比亦安和亦宁都大,因此二人俱唤一声表哥、表嫂。
陆观言微笑颔首,也不多看。
柳氏笑道,“两位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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