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谈。
那人亦不过随口问问,见他不回答便知自己越了界,识趣地装没提起过这个话题。
“你们呢现在在哪儿高就”
杨隐舟手肘撑在膝盖,抽出打火机,熟练地点了根烟,修长而冷白的指骨夹着香烟往嘴里送。
傅怀安三年前开游戏公司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去年总算还清了所有。他笑得释怀,“开了家公司,做游戏的。”
杨隐舟笑他“还开”
有人质疑他“安老弟,你说你怎么三年过去了还不长记性呢你忘记你三年前破产时的那个怂样了么你忘记你这两年为了还钱是怎么熬过来的吗真就不见黄河不死心,真不怕这次赔得妈都不认啊”
杨隐舟听闻倒没这么激动,只附和着笑了两声。
又有人说“开呗,钱算个什么东西。”做自己想做的,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况,傅怀安还是个富二代,破产了还有个有钱的爹兜底,大不了再为了还钱进傅氏给他爹打工。
劝说那人见杨隐舟以及其他人都赞成只有他一人反对,觉得十分没劲儿,骂骂咧咧地对着傅怀安说了句“你可真是一辈子给你老子打工的命”
傅怀安忒他一口“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几人边喝酒边聊天,聊得正上头,不知谁喊了三个小姐过来助兴。清一色的s型身材大长腿,穿着低胸紧身裙和高跟鞋,长得嘛也就那样,只有穿红裙的那位算是个美女。
红裙女一进包间往几个男的脸上各自扫一圈,一眼相中了坐在中间的那位。虽然他戴的表没有旁边那位名贵,但价格也不算低,对她们这种底层人来说都是有钱的大款,最重要是长得帅啊。
身材看着也相当不错,活一定很好。
傅怀安眼巴巴地看着她越过重重障碍,大胆又直接地走到杨隐舟身边坐下,上半身几乎全贴在了他的胳膊上各种蹭,妥妥的勾引。
在傅怀安眼中,杨隐舟是跟他们几个不一样的。
他好像永远都是那一朵污泥里不染一丝污渍的白莲,别人都已经抵受不住诱惑沉沦进深渊了,他却还在假正经地坚守着本心。
大学的时候,几个长得漂亮得跟明星似的系花追求他,大家都以为他以后的老婆铁定也会是这一类。结果让人大吃一惊的是,他竟然不带半点预兆地娶了隔壁家的那个妹妹初伊。
也不知道去了国外三年,在染缸里浸染了三年,有没有坚守住自己的清白。
傅怀安很期待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