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李相夷只会短时间的停留,所以一刻不敢停的四处寻找,生怕错过了便再难有再见之日,更怕有敌人先一步找到李相夷,会有危险。
这大半月,她先是跑遍了各个药店,查了近日来抓药疗伤之人的样貌,最近受伤之人颇多,跑遍了所有的药店也没有宴宁形容的身形之人,宴宁想不明白,这人疗伤怎会不需药品呢,竟无所获。走出最后一家药店之时,看到门口摆摊的馄饨摊,突然想到,李相夷出门是不带钱的,不管如何,他都需要生活,那么他身无分文,定要去的地方是当铺。
理清思路,一扫方才的沮丧,便准备去当铺碰一碰运气,好在这些个地方都很小,基本上一地只有一个当铺且基本无人问津,很快便在小渔村附近的当铺找到了最近最大的一笔生意,四顾门至高无上的门主令,赐生则生,赐死则死,真可笑,只当了区区五十两。
宴宁不知道拿到这块门主令是什么心情,这段时间以来,这是她最近一次接触到李相夷的消息,可是当铺的老板形容的人也不像是李相夷,宴宁不敢去想,生怕是哪个不识货的人捡到的,又或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
宴宁给自己打气,一定不会的,李相夷一定还活着,不管如何,她得先把这个人找到,找到了,才好去想下一步该如何。按照当铺老板的形容,倒是很快找到了消息,一路打听,说是小渔村最近来了一个年轻人,租住在村尾的小院子里,看着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宴宁一路来到村民所说的地方,透过篱笆,只看得到院中人的背影,应该是在井中打水,一袭青衫,虽很干净却显得灰扑扑的,头上随意簪着一个木刻的簪子,没有熟悉的高马尾,身形也不似当初的挺拔。可是这个时候,宴宁的直觉告诉她,她找到了,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奔波,总算有了结果。
还未开口,却感觉眼中泪水已然止不住,这陌生的感觉让她无所是从,可还是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句,“李相夷”
李相夷,如今已是李莲花了,听到熟悉的声音,手中一顿,却还是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继续搅动缰绳,将井中的水桶取出。从刚开始宴宁接近他便知道有人过来了,纵使他现在只余一层内力,也足以听出一个不会武功之人的脚步声,只是没想到,会是宴宁,距离上次见面也过了很久了。他不是没有想过会有故人相见的一日,只是没想到会是此时此人。
看着院中之人的毫无反应,宴宁忍不了了,推开篱笆门,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牢牢抱住李相夷的后腰,“李相夷,大骗子,本姑娘是来要债的,你休想赖账”
李莲花也未想到小姑娘有此一举,手中的水桶滑落,那水自然也是没有打上来。“姑娘,你该是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什么李相夷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还是放尊重的好”
李相夷转身,宴宁抬起头却看到一个有些陌生的面孔,虽说不是完全不像,但是眉眼处还是和之前有所不同,宴宁眼泪还没止住,便开口问了句,“李相夷,你为了躲我们,还去易了容啊你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倒还有心思做这些无用的,你该不是被骗了吧,这也不是完全认不出来”
熟悉的无语感涌上心头,本来这些日子的自闭与挫败,被这般的言论仿佛打散了不少,纵然现在不想做李相夷了,但还是想敲小丫头的脑袋,到底关注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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