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华回答没有。
一年又一年过去。
她活到了现在。
在六月飞雪当天,荷华知道贺岁安会来到西安古城,也会穿回千年前,便去找她。
荷华之前是有想过提前找到贺岁安的,可她对在现代的贺岁安一无所知,世界又太大了,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很难很难。
她只知道贺岁安会在今年的六月飞雪当天来西安古城。
但荷华去晚了一步。
贺岁安被人砸伤了脑袋。
知道贺岁安不想祁不砚死的荷华只来得及对她说“你的任务是要改变所有人的结局。”
“贺姑娘,请你一定牢记,你回来的契机
是天降异象的大雪,千万不要视自己的性命于不顾,你若死了便再也回不来了。”
“好好保护自己。”
荷华刚说完这句话,一阵风雪扑面而来,等她再睁眼时,头上有伤的贺岁安已经消失不见。
往事如烟,转眼消逝。
如今的荷华望着贺岁安,用不是很好听的声音讲述给她听。
说罢,荷华再感叹“这便是现代所说的时间驳论吧,你回到过去做了那些事,我通过你得知,却在这个时代写下了这本书。”
贺岁安喃喃自语道“可我还是没能改变他的结局。”
他指的是祁不砚。
荷华听出来了,没开口。
世事变幻莫测,谁又能断言事情的发展必定会如愿呢。
原本安静的办公室忽传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声,贺岁安捂住脸哭,眼泪从指缝流出,她压抑不住情绪了,疼得呼吸不了。
荷华轻轻地抱住她。
贺岁安这些天在父母面前都不太敢表露出来,现在在知道所有事的荷华面前终于可以发泄出来,哭到后面,嗓子都哑掉了。
荷华也没阻止她哭,有些事不能憋在心里,必须得通过某种方式发泄出来,否则会憋坏的。
在贺岁安见过荷华的第五天,她订了飞往苗疆天水寨的机票。
苗疆天水寨一直留存至今,贺岁安想去那里看看,以前答应过祁不砚要和他一起回苗疆天水寨,没能够做到,现在她要去一趟。
贺岁安父母不放心她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却自知不该太干涉女儿的自由,没说要陪她去,喊贺岁安的朋友跟她一起去。
两个人好有照应。
贺岁安同意。
当着父母的面是同意了,但她还是选择独自去。
那是她和祁不砚的约定。
即使他不在了。
六月飞雪在前几天就停了,气温恢复正常,有时还挺热,苗疆天水寨在半山腰,车上不去。
贺岁安想上去的话就要爬上去,她不怕累,简单地背了个包就想往上走。送她到山下的司机忽地叫住贺岁安“等等。”
贺岁安站住脚。
“怎么了,师傅”
司机在附近拉过不少客,对天水寨还是有些了解的,它不像苗疆其他地方那样开放接纳游客,到二十一世纪了还比较排外。
寨子里还有诸多没人管的虫蛇,游客进去被咬死了也没人负责的,司机见贺岁安年纪不大,好心提醒她,不要因一时好奇进去。
倒不如到别处玩。
司机建议道“你要不换一个地儿不远处也有个寨子呢,那里一片被开发成旅游区,跟这里环境差不多,也比这里更好玩。”
贺岁安坚持要进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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