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朝晖落下来了,还是赶紧回府罢。”
回府后,孟禾鸢大病一场,寒气入了肺腑,咳的不停,时时发热,梦魇,药也是吃了吐吐了吃,昏昏沉沉的有半旬还不清醒,半旬后,吴妈妈带着几位婢子来了同鸢堂。
“妈妈这是何意”春缇放了药碗出去迎人,她没叫王妈妈出去,王妈妈性子泼辣,低不得一点儿身段,没说几句就得吵起来。
吴妈妈下巴昂起来“太太有令,少奶奶身子骨弱,三天两头三病两痛的,这偌大的西府没了人管可不行,特唤老奴来取对牌钥匙,从今儿起这西府的中馈暂时由梅姨娘管。”
什么,王妈妈矮着身子隔着窗棂偷听,当即便在屋内气得踱步,这群贱婢养的东西,黑了心肠的烂货,我们姑娘还在这儿躺着呢,这是打量没人撑腰,可劲儿的欺负是吧,王妈妈气得胸膛起伏不已。
春缇面色一滞,似是不敢置信“这高门大院儿素来没听过中馈由姨娘掌管,这是不是不合规矩,若是太太不满意,自收了回去便好,何必叫梅姨娘管。”她越说越没底气,只因吴妈妈的眼神实在冷厉。
“太太怎么说春缇姑娘怎么做便是,梅姨娘是太太的外甥女,便是太太的意思。”
王妈妈气得不行了,霍然撞开了门,把那对牌钥匙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指着吴妈妈高声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老货,回去告诉你那黑了心肠的主子,这是打量着我们姑娘好欺负是吧,我告诉你们,待我们将军回来了,你们一个个都跑不了,真是没见过这般丢人现眼的人家,小妾管家,说出去笑死人了,当真是给我们将军府丢了脸。”
“你你”吴妈妈气得头顶生烟,颤着手指不可置信的指着她“你这老贱人,竟敢辱骂主子。”
春缇捂着嘴,两边想劝架,王妈妈早就憋了一口气,前些日子不明不白就被这老货打了一巴掌,眼下看她指着自己,三步并做两步上前,狠狠一个巴掌甩了上去“你仗着谁的势,刁奴欺主,滚。”
吴妈妈被打的一个踉跄,捂着脸仓皇的出了院门,临了还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王妈妈叉腰“我等着呢,你尽管来。”
春缇忍了又忍“王妈妈,姑娘还在床榻上病着,你这不是这不是给她树敌吗老太太和太太若是再来找你麻烦,姑娘可没法子去救你了。”
王妈妈啐了一口“还忍人家都骑到你头上了,你放心,这事儿啊理在咱们这儿,宠妾灭妻,小妾管家,我我替姑娘上官家那儿告他去。”
春缇生生被气笑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