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
萧威那时还软趴趴的,如今被人扫了兴致,吊儿郎当的神色顿阴狠,怒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动我”
薛怀波澜不惊,丝毫不因他是萧家嫡三公子而惧怕。
他道“三公子,有人来报您前不久纳的小妾是逆王府上的姬妾,您如今涉嫌谋逆案,今夜得罪了。”
萧威满脸涨红,怒道“我谋你娘的逆我姑姑是当今皇后,我”
薛怀皱眉,身后近卫上前便是一脚,正踢萧威心窝处,疼的他两眼一黑,像条死狗一样翻在地上。
“薛怀,你敢如此对我,我要你的狗命”
“薛怀,你他娘的”
“哎呦,我错了,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
萧威门牙断了两颗,唇边不住的溢血,被他薅着衣领的身子不住痉挛着,唇边动了动,再喊不出声。
想着打得差不多了,薛怀甩了甩袖,冷声道“拖走”
京兆府的官兵乌央乌央从二楼下去,频繁的脚步声引得楼梯震动,底下的人纷纷躲在角落,娇弱的女子躲在中意的郎君怀里,更有喝大了不长眼的想置喙一二被扇了个嘴巴老实了。
薛怀盯着底下人怯怯的目光,刚直不阿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赧然。
抄家他抄得多了,从不手软,可带兵夜围平康坊还是头一次。
他现在有点好奇,殿下要护着的究竟是何人
随着萧威被带走,平康坊的闹哄哄终于落了帷幕。
薛怀走出平康坊时,瞧见门口又立着一队人马。
墨盖青帷的马车走下一人,正是大理寺祁时安。
薛怀好像看见救星一样,快步过去打招呼“祁大人。”
祁时安亦抱拳“薛大人今夜辛苦,萧威便交由我大理寺吧。”
已是亥时了,薛怀本就不愿沾上萧家这烂摊子,只因殿下近卫亲召,而这事又却确实发生在京城,属京兆府管辖之地,他才硬着头皮走这一趟。现在有人愿意接过去这个烫手山芋,他自然乐得轻松。
大理寺是实权派,祁时安又是殿下的人,由大理寺审这个案子最合理。
薛怀眉眼舒展“有劳祁大人。”
祁时安敛眉“客气。”
萧威背靠萧后,萧家在京城的地位又根深蒂固,得罪萧家这种事不能挑薛怀这样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来做,只能他来接手。
薛怀将人交给大理寺后便走了。
祁时安转头问过一旁的属下陈池“殿下这会儿在何处”
陈池想了想,还是把刚刚看见香艳的一幕说了出来
“属下看见殿下抱着一位姑娘,姑娘身上还披着殿下的衣裳,两人上了马车,却不是回宫的方向,应、应当是去了京中的私宅。灯火如昼,属下还看见太子殿下脖子上有绯红斑驳的痕迹”
“姑娘”祁时安错愕,他铁树开花了
主仆二人正聊着,一容色清丽,肌肤雪白,衣着却轻浮袒露的女子凑了上前,杏眸姣姣的望着祁时安“大人可要喝一杯。”
陈池皱眉,刚欲持剑劝退那姑娘便听见一声清脆的女子声音
“太子刚刚来的这”
身边侍女回话,隔着风声,隐隐约约不清。
明珠轻晃,环佩叮当,公主从马车上走下来,美眸随意扫过人群,最终与祁时安对视。
祁时安脊背一僵,随后弯身行礼“臣见过殿下。”
陆月菱黛眉轻蹙,似是不知祁时安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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