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进言的。”
当今圣上贪图享乐,治下不力,多年来依仗顾首辅才坐稳了这天下之主的位置,所以宫里的,甚至是皇上身边的消息都会被宫人们毫无顾忌地向外面的各方势力传递。
二位皇子在皇宫里都有自己的耳目,可以说是毫无意外的事。
各种心思一闪而过,李春昼眉眼弯弯地注视着徐雁曲,说“谢谢雁哥儿雁哥儿真好不过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呢”
徐雁曲用清亮的目光安静地注视着她,他心道你不用报答我,我愿意为你这样做,哪怕你不喜欢我,我依然愿意做你的朋友,赴汤蹈火,我都愿意。
但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而李春昼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如果我哪一天死了”徐雁曲顿了顿,目光小心又期许地看向李春昼,用开玩笑的语气问“春娘你会思念我吗”
“当然啊”李春昼不可思议地看向他,皱起眉头,“为什么要问这种不像话的问题”
徐雁曲只是眉眼弯弯地笑,看着她不说话。
两个人正聊着,红豆忽然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因为担心她没起床,所以只是敲了敲门框,急切道“姑娘,世子爷又来了,我们拦不住他”
她话音未落,雕花木门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宓鸿宝闯进来,看到李春昼身边的徐雁曲后目光一顿,但他脚步没停,依旧直奔李春昼,过来就气恼又亲近地拧了一把她的脸,咬牙切齿道“春娘,你是生怕爷不被关起来啊”
李春昼派龟公送他的外衫到北定候府,衣服上面还带着暧昧不明的熏香味道,这不几乎就是明说了宓鸿宝又去花街鬼混了,宓鸿宝在家里被宓夫人揪着耳朵打。
李春昼大笑,一边“哎呦哎呦”地扯着他捏着自己脸蛋的手,一边轻轻推着宓鸿宝的胸膛,眼里满是活泼又狡黠的笑意。
尽管生气,宓鸿宝还是把手里的荷花糕老老实实往桌上一放,瞪李春昼一眼,皱皱鼻子,恨不得扑过去再对她咬上一口。
然后宓鸿宝像是才刚刚注意到一直被冷落在一边的徐雁曲似的,不客气的目光扫他一眼,然后又淡淡收回
视线,并未主动向徐雁曲搭话,而是大马金刀地往李春昼身边的椅子里一坐,牵着李春昼的手,大大咧咧地把玩着,“春娘,你屋子里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人”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宓鸿宝反而不会做这种冒犯的举动,现在显然是吃醋了,所以才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宣扬自己的占有欲。
在场的人除了李春昼就是徐雁曲和李折旋了,李折旋一向跟个木头一样,至于宓鸿宝这番举动究竟是做给谁看的,已经显而易见了。
李春昼抽了抽手,想让宓鸿宝放开自己,用了点力气,却没有拽出来。
宓鸿宝把不善地盯着徐雁曲和李折旋的目光挪上来,看向李春昼时又变得柔和,在屋里待着多没意思走,春娘,我带你出去玩。”
他完全没有询问其他人的意见,好像他们完全不存在一样,或是说,其他人的想法对于宓鸿宝而言根本不需要在意。
李春昼有些不爽,抿了抿唇,说“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为什么”宓鸿宝也开始犯倔,固执地追问“因为他在这里,你就不想跟我一起出去了”
李春昼下意识歪过头,去看徐雁曲的脸色。
徐雁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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