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大的秘密。
为了掩盖这个秘密,她花了十二年。
可怀真浑然不知。
“陆、昭”她看着手中文牒,一字一顿念道,“你叫陆昭。”
“还给我”
她急得不管不顾了,飞速上前摁住她,一把将她手中东西全夺了过来。
接过来一看,哦,原来只是路引。
她大松口气。
“陆昭”
怀真郡主暴怒的声音震荡在耳边,她错愕地抬头,就见她满面怒容,眼神浸寒,愤怒地望着自己。
陆昭兰不知所措,不知道她生什么气,明明是她先乱翻自己的东西,怎么她反倒理直气壮
“还不拿开你的脏手”
她这才发现,刚才自己一时情急去够她手中的东西,借力在了她的大腿上,那个位置她不久前才碰过。
“我我这就砍了你,你等着”她左右张望着找自己的刀,猛然想起来她的刀被落在了坑底。
身边没有趁手的兵器,她就只能坐着生闷气。
陆昭兰早就收回了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用余光瞟她,看见她抱臂坐着,脸上怒容未消,半边脸鼓鼓的,显是在咬牙切齿,倒像是只河豚鱼,嘭一下鼓起来了。
她也意识到那把刀没带上来,还在,坑底躺着,至于坑底
方才隔着衣服手下的触感远不如在坑底里的那时候清晰,她那时候只一心救她,脑子里倒没那么多绮念,现在想起来,除了口中铁锈般的血味,还有掌下那摸起来绸缎一样顺滑的肌肤,以及她身上幽幽飘过来的
“啪”
手上的路引文牒被抽走,猛地敲在了她的头上,陆昭兰闷哼出声,抬头望见怀真郡主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面颊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绯色,显得她生起气来也格外动人。
“你在想什么呢”她质问。
陆昭兰忽感觉一阵心虚,她想什么呢
见她半天不回答,怀真哪还有不明白的,她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文牒像板子一样丝毫不客气往她头上招呼。
“不准想你不准再想”
纸板子打人能有多疼
陆昭兰不躲也不避,任由她打了几下,撒完了气。
动作停下,气氛却怎么也消散不去,尴尬又暧昧。
她不敢再看她了,乖顺地牵起缰绳,继续赶路,两人回到一前一后的状态。
“这件事,你不准和任何人提起,要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身后她小声的威胁传来,陆昭兰听了没有点头应答,却反问,“郡主说的什么事陆某不记得了。”
“你”怀真郡主刚想骂他,又立马反应过来,“你,算你识相,确实什么都都没发生。”
她说完,又觉得不放心,补充道“你不是在殿上吹了曲子吗你说吧,想要什么,我可以答应你,本郡主一向惜才的很。”
她听出她话中虚张声势,中气不足,可能是怕自己反悔要挟她,所以向自己抛出条件,陆昭兰顺着她道“陆某是今春春闱士子,自然想要一举高中。”
“这好办,”怀真满口答应,这与她来说是小事一桩,“你递一份行卷给我,我明日就将它送至考官的案头。对了,你是哪里人我将你姓名籍贯报上去,替你引荐。”
陆昭兰轻声回答“永州延唐人。”
“延唐”怀真在口里过了两遍地名,却没在脑海里找出一丁点影响。
她生在长安,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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