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凶手反困双手,压着跪下,再被人用凶器击打头部,所以他的手腕才有勒痕,膝关节才有磕伤凶手把他击晕后以为他死了,便把他抛尸河里,想要造成他醉酒摔死的假象。只是凶手没想到孟长青被扔进河里后醒了,还爬到了岸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有可能凶手没有拿,而是都掉到河里了所以他死之前才说有人要杀他,而不是有人抢劫他”
“这个可能性很大。”冉爸认可地点了点头,想了想继续说道,“既然有跪着的过程,那孟长青就不大可能是在路上被人伤害的。案发现场应该在室内。”
“对对对。”吕安恍然大悟道,激动道,“孟长青在室内被人捆绑下跪,难道是熟人作案”
这些判断和猜测他之前怎么没想到枉他读了那么多书,读出了个榆木脑袋
“不会是熟人作案。吕大人,如果是熟人作案的话,你发现他的时候他肯定不会说有人要杀他,而是应该说是谁要杀他。”这一点,冉上沅很是肯定。
吕大人又恍然大悟了,同时又有些失望。如果是熟人,他找孟家人调查一下孟长青在邺县的熟人,说不定就可能抓到凶手。但不是熟人的话,就难了。“不是熟人,那他怎么被人骗到屋里去的”
“案件的关键就是孟长青是如何去了室内,为何被凶手控制的吕大人,孟长青是个什么样的人”冉爸问到。
吕大人顿时一言难尽的表情,“孟长青是孟家最小的嫡子,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纨绔子,不仅如此,他还喜欢收集美人,强抢民女。如今他院里有七十二房妾侍。”
冉上沅听此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七十二房妾侍,他这是打算铁杵磨成针“他怎么突然跑到邺县来,难道是找美人来了”
冉上沅觉得这个可能非常大
“我问过跟他一起来邺县的随从了。随从也不知道他怎么跑来邺县,只知道他当时是匆匆过来的,来的时候人很兴奋激动。来邺县后,他和随从住在县里的雅香来客栈,七月初七晚上的时候他是偷偷从客栈出去的,他的随从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客栈的人和随从都很肯定,孟长青偷偷出去的时候没有喝酒。”
“那他是在凶手那喝的酒”冉上沅疑惑着。
“身上有酒味也不代表他喝酒了,也有可能是凶手制造了他喝酒的假象。”冉爸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尸检记录,“吕大人,死者当时被发现时衣衫不整,怎么个不整法烦请你仔细回忆一下。”
吕大人没多想就说道,“除了他的里裤是反的,其他的衣服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泡水后起褶了。”
“里裤是反,这是最大的线索。”冉爸沉声道,“里裤反穿有两种情况。一种可能是孟长青穿裤子的时候很慌乱,另一种可能是孟长青重伤后被人慌乱穿上里裤。不管哪种情况,都说明孟长青在遇到凶手时下身是赤裸的。”
“孟长青要与人发生关系时突然被人控制伤害,当时案发现场至少有两个人。”冉上沅肯定道,“孟长青爱美人,家里那么多姬妾,却匆匆跑来邺县找女人,这只能说明当时要跟他发生关系的女人很美他忍不住,所以趁着夜里去了美人家里。他匆匆从锦州跑来邺县,就是找美人来的吕大人,我觉得你应该从邺县那些长相不错的美女身上进行调查,说不定可以查到些什么。”
“对啊”吕大人醍醐灌顶般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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