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了。
她时而露出微笑,时而害羞,不知真相的人都以为她病了呢。狐族的白爷爷便请了大夫替她治病,然而都被小狐给轰出去了。
白爷爷也愁苦不堪,不知道这小丫头到底着了什么魔。后来有一天张扬到狐族发现了小狐的情况,便单独将此事告诉了白爷爷。
白爷爷听后也大笑不已,对张扬说道“我家小狐虽然人不错,但是始终都是一个小孩子嘛。我真是搞不懂你,看不透啊。”
张扬被白爷爷说的老脸通红,他现在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
“从今以后滴酒不沾”张扬握了握拳,暗自发誓。
这一日,玉蕊突然找上门来。与张扬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张扬正在房间里呼呼大睡,突然被敲门声弄醒。张扬揉了揉朦胧睡眼,不悦的说道“谁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我是你师姐玉蕊,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把你那天说的醉话都告诉樊倾瑶和星韵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要继续闭关修炼,再见”
“喂师姐你太不地道了,你不能这么报复我啊,师姐”张扬推开门,玉蕊早就离开了这里。
“这可怎么办,晦气”张扬愁眉苦脸的走出了房间,没办法只能去狐族找小狐帮忙了。
然而,张扬没走多远,便看到樊倾瑶与星韵二女气鼓鼓的飞了过来。张扬拍了拍头,暗道今天自己不能善终了。
“瑶儿,小韵韵。”张扬在二女身旁没话找话。
“哼”二女同时扭过了头,给张扬一面一个后脑勺。
张扬苦着脸,苦口婆娑的解释着“当时我喝醉了,说出的话你们不要当真啊。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
樊倾瑶摇了摇头,叹道“小狐如果像我这般年纪也就算了,但是她才几岁啊,你怎么可有有这种龌龊无耻卑鄙没人性有兽性的想法”
樊倾瑶这一番大骂,星韵扭过头去忍不住偷笑起来。这小妮子平时挺温婉可人的,没想到骂起人来也是这么的让人解恨叫爽。
“哎,自古多情空余恨”张扬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星韵给打断了“少贫嘴,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对小狐有想法”
“星韵姐姐,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这才是他的本性啊。”张扬还没说话,便被樊倾瑶给接了过来。
星韵点头道“是啊,是咱们看走了眼看错了他,没想到他也是人面兽心的家伙儿。哎,果然男人没有好东西”
“可不是吗,你知不知道住在正道联盟附近的那个王大婶。王大婶的丈夫都五十多岁了,还出去快活,而对王大婶又打又骂。最后王大婶自缢而死,真叫人寒心呐。”樊倾瑶摇头道。
“我当然知道啊,只不过人家王大婶的丈夫只是,而张扬却有恋童癖好,这叫我们如何是好。要是别人知道我们同时喜欢上了这个家伙,我们以后该如何见人啊”星韵郁闷道。
“星韵姐姐我想好了,既然我已经被这个变态男人欺骗了一次,就不会再信任任何男人了,我准备终身不嫁。”樊倾瑶斩钉截铁的说道。
星韵点头道“恩,我也终身不嫁了。以后我就与你一起找个深山苦修,不问世事。”
两个女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完全忽视了张扬的存在。听着二女骂自己的话语,张扬苦笑一声,便准备默默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