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一提,或者应该说在目前的情况下疼痛这种东西不过是一些辛辣的调味香料。
纲吉被猎物的反抗惊慌了一阵,他似乎是恍惚了一瞬间想要起来,却被云雀用那只手狠狠的捏住了下巴拉向地板上。
他的牙齿磕到对方的嘴唇,坚硬的碰撞,对方带上了不自主吸气的疼痛,炽热湿软的里面是混杂的血液,有着如生锈的玫瑰般腥甜的气味,除此之外云雀恭弥还感受到了残留着的水果硬糖清甜的气息。
透明晶莹的蜜水沿着来不及闭合的樱色花瓣滑落,花刺和细小的荆棘粗暴的碾压而过,鲜血淋漓。
云雀这个名字和温柔这个词宛如毫不沾边。
而棕发的男孩则是在恍惚过后被那充裕的力量给吸引,明明是黑发的风纪委员长率先捏住了他的下巴,可男孩就像是沙漠里面在不断寻找水源的旅人,给一点甜头就会想办法拼死的追觅索取着。
纤长的睫毛上带着潮湿的水,细碎时不时破裂的呜咽。
尚且一样是青涩的,磕磕绊绊,甚至有些笨拙。
却也毫不留情凶狠且残虐。
这简直就像是野兽的厮杀。
但这似乎是很好的取悦了风纪委员长。他的愤怒被压制下去了,疼痛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风纪委员长毫不吝啬的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与舌尖,让粘稠的血珠从充溢了出来。
相同的,对方也得遵循等价的交换。
而这自然由他来亲自执行。
沢田纲吉对于咬破对方血管咽喉,动脉等尖锐的咒骂声充耳不闻了,他痴迷于在流动的力量中。白蒙蒙一片笼罩着他的大脑,给思维加上了迟缓的薄纱,等到他终于勉强感觉到了饥饿不再如此折磨,棕发男孩的大脑才像上了发条的时针,再一次缓缓的转动了起来。
嘴唇有些发麻,铁锈味。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刺痛感让他顰起眉头。
棕色的眼瞳带着几分懵懂望向了自己身下。他的衣服下端的纽扣被扯开了,一只带着几分冰凉的手伸进了男孩的衣料之中扶住了他的腰。
他迟缓的,带着困惑的继续往下望去。
黑发的委员长衣服凌乱的崩皱成一团,黑色如漆般的头丝随意的搭粘在脸颊上,无力垂下的另一只手腕。身上是青紫的,渗着殷红的牙印,在锁骨处,肩头,脖颈的位置。
蹂躏破皮的薄唇好像如血涂过。那双眼睛,在以往如冰般冷寒淡漠的黑瞳,现在像是被热气蒸腾过,是泛着薄红的。向上飞挑潋滟的凤眸具有着属于纲吉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沢田纲吉的脑子一下懵了。
“怎么不继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ooc属于我。
我写太痛苦了。18,你太难写了。
和基友的对话,结果聊上头了,相互聊了将近2个多小时。
一小段
小墨这个男人太生草了
小墨就是我上面说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印象,但是我觉得但是我觉得他就是、就是很黄,知道吗,就是就是,我觉得他其实应该就是懂得应该还挺多的,就是那种嗯,就是你想想会打架的男孩子,然后一天到晚打得那么凶,然后我就想着哎呀,我就感觉是那种就是肉食系男孩好吧,然后,唉哟,就是就是你懂的啦,就是那种东东吗,然后我、我就很不好把握,然后我一边觉得他很黄一边觉得他又高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