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坐,腰间仿佛每个关节都在打架,坐立难安的时候。
以前两人还没离婚的时候,俞赫奕会给他准备好软垫子,就放在他的床头,但是不会给他做饭,等他起床,往往段书昀醒了,俞赫奕已经去上班了。
现在不用把软垫子放在他的床头,俞赫奕在凳子椅子上绑了软绵绵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当他打量的时候,他面色微微一变,发现这些软绵绵的东西被缝过,上面的针脚,和之前俞赫奕给他准备的垫子的上的针脚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他不懂针线,但是他记得,那个垫子的收针丑得出奇,总是疙瘩样的结,结实是结实,难看也是真难看。
这里又没有阿姨
答案显而易见。
是俞赫奕给他缝的。
段书昀抿了下唇,隐去眼中的柔意。
而且现在不止是他色令智昏,俞赫奕也挺昏头。
他又请假了。
段书昀听到他请假以后,觉得这公司再这么下去,离破产不远了。
片刻后,俞赫奕又道“我也批准你的假了。”
段书昀“我哪有请假”
“我自请自批,”俞赫奕想了下,“那阻隔贴也不用了,我这就收起来。”
aha在标记完oga之后,会特别喜欢闻oga身上的味道,因为里面有他的标记,能获得一种心灵上的满足感。
以前段书昀在俞家的时候,白天贴上,晚上俞赫奕回来,再亲手给他揭了。
白天贴晚上揭,这么循环到标记消失,有次险些把段书昀揭生气。
现在人嘴上的毛病是改了,这个旧毛病还在。
不过这个是aha的天性,加上他现在也不用贴上去再揭下来,不贴就不贴。
在家里的时候,俞赫奕还是要办公的。
段书昀租的这个房间,没有单独的书房,他只能窝在沙发的玻璃桌前,狭小的空间几乎容不下他。
但只要能看见段书昀,就算把他挤进一个小箱子里,他恐怕也愿意待着。
段书昀就在他旁边调试乐器。
淡淡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正好打在段书昀的身上,俞赫奕处理工作的间隙,时不时看他两眼,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被太阳照到,脖颈上还带着他留下的吻痕,简直疑心是一场梦。
一场他愿意溺死在里面的美梦。
两人复合的事情,目前谁都不知道,由于工作性质,段书昀和俞赫奕也是聚少离多。
他们这次在一起,不是奔着结婚去的,有点弥补之前没谈过恋爱的缺憾似的,开始玩起了小学生把戏,除了晚上是成年人的时间,剩下的时候,都是在慢悠悠约会。
在路上走着的时候,牵手的时候都小心翼翼。
严格来说,他们虽然结过婚,但谈恋爱还是第一次,难免不熟练。
因为有过之前的失败,所以俞赫奕这次格外的小心,对待段书昀像是对待易碎品,事事顺着他,看见他皱个眉,都要草木皆兵一番,当时会先把情绪压下去,事后再装作不经意问他是不是生气了。
段书昀真的没那么容易生气。
更何况,还是在俞赫奕已经有所改进的情况下。
以前的时候,俞赫奕的那些言语已经不足以挑动起他的情绪了,现在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