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心系着和盛景行共同打拼下来的事业,像一台高负荷运转的机器,从不停歇。直到某一天夜里,身体毫无预兆地亮起了红灯,疾病像是岁月给她的一记下马威,让她迅速地衰弱了下去。
李恒就是在这个时候向她求婚的,在她切除了子宫,这辈子确定再也无法生育的时候。
舒琰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你想清楚了吗和我结婚,你这辈子就再也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李恒没有丝毫的迟疑,果断而坚定地回复她“我想要的你这个人,是和你携手走完下半生,而不是想让你给我生一个孩子。”
人生活过四十多年,第一次有一个男人跟她说这样的话,坚定的、确信地,说想要的只是她。
舒琰是个清醒而克制的人,可在那一刻,她想,就放纵一回吧,哪怕,哪怕没有明天呢至少也没有了遗憾。
舒琰回过神,眼底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她轻轻垂眼,笑意羞涩又温柔,像个初沐爱河的小女人。
“我很庆幸能遇见他。”
周五傍晚,盛栖池在病房里陪舒琰吃晚饭。
舒
琰喝了半碗粥,吃了几筷子青菜,没隔半个小时,又全都吐了出来。
吐得翻江倒海,几乎连胆汁都要一块倒出来。
盛栖池轻轻帮她拍着背,看着她蜡色的面容,眼眶忍不住发酸,李恒走进来,拍了下她的肩,“你出去休息,我来。”
手机恰在这时震动起来,盛栖池低头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楼道里,她才深吸口气,接通了电话。
倪不逾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做什么”
“刚刚在写题。”盛栖池说“太专注了没听见。”
“真的假的”倪不逾笑了声,像是有点不太相信。
盛栖池勉强笑了笑“当然是真的,骗你干什么”
“小骗子。”倪不逾低声说“不想笑就别装了。”
“”
盛栖池微微一怔。
就听他又说“我半个小时后到医院,出来散散心”
盛栖池回到病房时舒琰已经又躺在了病床上。
她的脸色看上去好了些,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在听李恒说话。
盛栖池只透过门缝看了眼,就下意识想要退出去,舒琰却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
“小池,进来。”
盛栖池乖乖地走了进来,正想发问,舒琰就主动开了口“我没事了,吐过之后感觉好多了。”
像是怕她不信,舒琰主动提议说“躺了一天好无聊,你们两个陪我玩会扑克牌”
盛栖池和李恒围坐在病床边陪舒琰玩“跑得快”,李恒有意让着母女俩,每局都偷偷放水,输得毫无痕迹。
打完两局,盛栖池放在床边的手机又亮起屏幕,她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上写着“外婆”。
盛栖池放下手里的纸牌,拿起了手机。
舒琰眸色微沉,压低了嗓音叮嘱道“外婆不知道我的事情,你别跟她多说。”
“我知道。”盛栖池俏皮地晃了晃手机“我就说你最近在忙,等有空了再回去看望她。”
转过身,盛栖
池轻扬着的唇角倏而拉平了。
成年人活得可真累。她闷闷地想。
盛栖池提前五分钟出了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便看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倪不逾。
明明才几天没见,倒像是隔了好几个月,盛栖池
(本章未完,请翻页)